下来。
“啪!”
年纪轻轻,看上去大约只有二十来岁的新任县令,此时高坐在首位之上,头顶是明镜高悬,手中是惊堂檀木,猛地一拍案桌,声音清冷的开口问道:
“来者何人,状告何事?”
“噗通!”
郭大头和刘氏扶着女儿跪了下来,李继祖早就双股战战,自己老老实实的跪在了一家三口后面。
“请县令大人做主,小民郭大头,连沟村农户,此番小民要状告大山村李家李继祖,在我和妻子外出做活的时候,强行闯入我家欺辱我女儿……”
郭大头声音悲戚的将事情简单陈述了一遍,虽然他和妻子都不知晓,李继祖究竟是何时开始欺辱他家闺女的。
可他自小就受到家里和外人的排挤,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外表憨厚,实则心思通透,只是以为女儿这一两年来的情绪低落,是因为被那书铺掌柜的儿子休弃。
现在,当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在来的路上思索一番,再倒推回去,自然就将事情的真相给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正所谓做贼心虚。
原本在连沟村郭大头家中被抓了个正着的李继祖,还想将这件事情的责任推在郭新月的身上,把他欺辱郭新月说成是此女耐不住寂寞,对他百般勾引,导致他一时把持不住,犯了些许过错。
可是现在,随着郭大头将事情的真相给说的七七八八,李继祖自己就开始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
县令许修文将大堂底下的众人神情尽收眼底,目光在站在县衙大门最前方的陆子衿等人脸上一扫而过,又猛地一拍惊堂木。
“将嫌犯李继祖嘴中物事去掉!”
“是!”
一个衙役闻言,顿时便走到李继祖旁边,把李继祖嘴里的布条给扯了出来。
“李继祖,对于郭大头一家苦主状告你之事,可还有何辩驳?”
郭大头夫妻二人都没有想到,他们已经将事情说的那般清楚了,这位县令大人竟然还要询问李继祖。
难道老人们说的不差,当官的,从来不会为百姓做主?
一时之间,夫妻二人脸上都露出惨然的神色,只是一左一右的紧紧握住了女儿的一只手。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都是此女勾搭小民,小民家中悍妻过于丑陋,小民才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啊!”
而李继祖同样是激动不已,本来他还被郭大头那番状告陈词给说的害怕不已,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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