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形式都不走了!”陈山妈抱怨道。
“行了行了妈,全军这么多部队,没几个比我们更实在的了!”陈山回道。
“你们实在个屁!好歹回家两天,还给弄回去,我就跟你说吧,你们领导保准是让你们回去打扫卫生!”陈山妈又开始了……
这时候陈山爸不急不慢地嗑完手里的几个瓜子,站起来,搓搓手,说:“都少说点吧,你看你回部队拿点啥,准备什么时候走?”
陈山看了看家里,也没啥好往回拿的,没想到走这么急,该买的也都没买,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进屋里把双肩包拿上,去厕所收拾了一下洗漱用品,说:“现在就走,我得去车站换票,最近的车走。”
陈山爸开着车拉着陈山妈和陈山到了火车站,他俩陪陈山去售票厅改签。好在不年不节的,售票窗口排队的人少,陈山很快就换好了回去的票,不过没有硬卧了,加钱买了张软卧,反正紧急召回的这种,大队都给报。
过了安检,就要跟父母告别了。陈山爸对他们部队的性质知道一些,但知道的不是很彻底,在他眼里他们就是“野战军”,偶尔可能跑出去耍两圈;陈山妈呢,刚才大家都看见了,她认为他们部队那就是个摆设……吃空饷的……
但是陈山心里知道,每次探亲结束回部队,在车站告别,对他来说可能就是最后一次跟父母挥手。
所以,当了这么多年兵,每次探亲结束走的时候,他从不跟父母说再见,都是在安检口挥挥手,让他们快回家,少在外面转悠,进了安检后头也不回地一直往站里走。
列车启动后,陈山打开飞信,看到大伙儿互相报位置,最快的是亮子,这货直接打了个飞的,已经在候机了,直飞离他们部队最近的民用机场。
反正基本上明天大伙儿就都能回去了,陈山是运气好,还有火车票,如果没有了,他也得打飞的,还得往机场跑,怪麻烦的。
阿富汗喀布尔城郊某生活区,秦菲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放在屋子中间,椅子腿被直接固定在地板上,椅子底部是鲜血淤积后形成的黑褐色血渣,看来不少人在这个椅子上受过罪。
自从到了这里,她拒绝任何食物和水,她不敢吃也不敢喝,已经一天一夜了,没有人来审她,也没有人来与她说话。
她暗下决心,就是饿死,她也什么都不说。
又是一天夜晚降临,秦菲又饿又渴,而且长时间的封闭使她情绪有些暴躁。她强撑着眼皮,看着离她几米远的门,可惜这个椅子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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