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酒用了“钻研”二字。
“可你为婳宝诊治过,她虽然焦虑,但她生性乐观善良,并不会钻牛角尖!”
“对啊。谢舟寒小时候因为批命这事儿,相当于从出生就被逐出家门,之后遭遇暗杀,又被家族放弃,最后还去了非洲那个吃人的地方……你说,他的内心,能柔软光明到几分?”
一个在杀戮和背叛中成长起来的男人。
又怎么可能在一次次被人算计,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绝望中轻而易举就看透?
他看不透。
就会钻进去。
一旦坠入深渊。
就很难再被救赎。
傅景深握紧拳头。
不动声色地去看谢舟寒。
他正平静地听着众人嬉笑。
看似句句有回应,又似句句不在意。
而围着他的人,可都是他的至亲至爱至交好友。
没有真正的情感流露,像一尊上了发条的机器。
“老祖宗也知道?”
宫酒摇摇头:“我不知道。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看看他这次给他们夫妻准备的惊喜是什么,不就能判断出来了?”
傅景深闻言,不再说话!
宫酒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比起在极乐之地的时候,更加健谈了很多,她说道:“老祖宗让你守住谢舟寒在帝都的资源和地位,让你无论如何保证他之前的影响力,你会不会不甘,想不想拒绝?”
“她选了谢舟寒,就意味着,我也选了谢舟寒。”
傅景深这话是回答。
亦是自己的决心。
宫酒眸子闪了闪。
精致白皙的脸颊上,第一次浮现了孩子般的灿烂笑意:
“傅景深!”
“嗯?”
“看来让你得到过,是一件好事儿!”
“什么意思?”
“你比秦戈善良,也比他有底线,更比他拿得起放得下。”
他拿起了。
才知道如何放下。
否则过去的二十年,他都没拿起过,又怎么谈得上放下?
宫酒跟着宫啸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家伙时间长了,什么都学,佛啊道啊,都涉及一些。
说出的话,也让傅景深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扯了扯薄唇:“这么说,我得谢谢你?”
“你敬我一杯吧。”宫酒也不矫情,举起酒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