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关系。”他一字一句地说,像在背诵刚学会的课文,“虽然很难,但至少……有路可走。”
弹幕又炸了:
“莫名心疼是怎么回事”
“这不就是乖乖等主人训的大狗狗吗”
“楼上别美化,这是病态”
“但至少他在配合治疗”
秦昼说完,退回阴影里,但林晚意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问答环节持续了四十分钟。林晚意回答了关于监护协议、关于母亲债务、关于展柜收藏等几乎所有敏感问题。她的回答坦诚但不煽情,冷静但不冷漠。
最后,她看了眼时间。
“直播快结束了。在结束前,我想说最后一件事。”她看着镜头,眼神变得异常认真,“我知道很多人把我们当故事看,当案例研究,甚至当娱乐消遣。这很正常,我们的关系本身就很戏剧性。”
她顿了顿。
“但我想请大家记住:这不是小说,不是电影,是两个真实的人,在真实地痛苦、挣扎、尝试。所以,无论你们是支持还是反对,是好奇还是厌恶,都请保持最基本的尊重——对我们,也对所有在非典型关系里寻找出路的人。”
她站起身,对着镜头微微鞠躬。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后续进展,我会通过纪录片的形式继续分享。感谢大家。”
直播结束。
技术人员关掉设备,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晚意跌坐回沙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的手在抖,后背全是冷汗。
秦昼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小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
“姐姐,”他开口,声音嘶哑,“你刚才说……如果治疗失败,你会离开。”
林晚意抬头看他。
秦昼的眼睛红得吓人,但他没有哭,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真话吗?”他问。
林晚意点头:“是真话。”
秦昼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如果……如果我永远好不了呢?如果我只能好到某个程度,不能再进步了呢?”
这个问题太残忍,但林晚意知道必须回答。
“那要看那个程度是什么。”她慢慢地说,“如果你只是偶尔焦虑,偶尔需要确认我的安全,但能尊重我的基本自由——我可以接受。但如果你还是想控制我的一切,还是认为爱就是占有……那我不能。”
秦昼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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