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观察他的反应。
秦昼的眉头微蹙,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行程……需要实时报备吗?”
“出发和到达时告诉你,途中如果有变动再更新。”
“健康监测的频率呢?”
“一天一次,晚上睡觉前。特殊情况比如生病可以增加。”
“爱……”他停顿了一下,“要怎么证明我不用爱绑架你?”
林晚意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有些想笑。
“你不用证明。”她说,“我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感受到。”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秦昼满意。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这是他在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姐姐,”他低声说,“如果……如果我真的做到了这些,你还是走了呢?”
林晚意的心沉了一下。
她知道,这才是问题的核心——秦昼所有病态行为的根源,是深入骨髓的、对被抛弃的恐惧。这种恐惧不会因为几条规则就消失,就像癌症不会因为止痛药就痊愈。
“秦昼,”她轻声说,“我没办法给你百分之百的保证。没有人能。”
“我知道。”秦昼的眼眶红了,“但我想听你说……你会努力。”
林晚意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这个在外界眼中强大到可怕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玻璃。
她想起了展柜里那些标签,想起了他十四岁时抓着她的书包带说“姐姐别走”,想起了他二十岁那年喝醉后抱着她说“我只有你了”。
十年。
这个人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用病态的方式,爱了她整整十年。
“我会努力。”她说,声音有些哽咽,“努力留下来,努力不让你害怕,努力……让我们都变得好一点。”
秦昼的眼泪掉下来。
不是记者会上那种克制的落泪,而是孩子般的、毫无防备的哭泣。他把脸埋在她肩头,肩膀颤抖,却没有发出声音。
林晚意抱住他,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
这个姿势很熟悉——小时候,每次秦昼哭,她都是这样安慰他。那时他还是个瘦小的少年,哭起来像受伤的小动物。现在他已经长成高大的男人,但哭泣时的颤抖,还和当年一样。
“姐姐,”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我会改的。真的会。”
“我知道。”林晚意说,“但慢慢来,不急。”
她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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