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例子。”
半个时辰后,青雾岭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姜远身披玄色披风,提着一把镔铁大锤,径直闯进了大宅的正门。
姜远须发皆张,声如洪钟:“陶葛!你好大的架子!当了骁卫巡稽郎,就不认我这把老骨头了?”
姜远的镔铁大锤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浅坑,
沉声道:“我早年在上水府朱大将军麾下掌管军械铸造,跟银锤太保裴原擎、黑面太岁薛文通这些军中猛人都有过命的交情。”
姜远扫过陶葛,继续道:“连紫禁庄的梁泰、出身八柱国的金锤霸王都要给我几分面子,你算什么东西?”
陶葛额头冷汗直流,连忙拱手道:“姜师傅言重了!在下正忙完公务,打算亲自登门拜访您老人家……”
陶葛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姜远来得这么快,之前听俞韧提过,魏青正在炼邢窑学艺,可窑市学徒有九百多人,他以为这点关系不值当姜远亲自跑一趟。
姜远怒目圆睁,大锤在地上拖出一道火星:“拜访?
你扣了我徒弟的珠船,关了他的伙计,还敢说拜访?
是不是要我给你磕头,求你高抬贵手放了人?”
姜远一身风尘,显然是连夜纵马赶来的,眼瞅着开春就要开炉铸兵,
魏青本来说忙完珠档的事就来帮忙,结果被陶葛坏了好事。
姜远攥紧大锤,语气愈发冰冷:“我本来打算开春就开炉铸兵,魏青说忙完珠档的事就来帮忙,结果你倒好,把他的人扣了,坏了我的筹划!”
陶葛汗流浃背,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结结巴巴道:“姜师傅,我……”
陶葛心里清楚,姜远虽然退隐了,但他攒下的人脉还在,别说自己,就是俞韧来了也得退避三舍。
姜远虎目圆睁,厉声问道:“老夫只问你一句,放不放人?”
陶葛硬着头皮搪塞道:“姜师傅,我下乡收税,查验魏记珠档的账册,都是按规矩来的……”
陶葛心里明白,他既然跟俞韧绑在了一起,就不能轻易退缩,不然不仅攀不上裴原擎,还会得罪魏爷和玄文馆,得不偿失。
陶葛攥紧衣角,暗道:“要是半途而废,不仅攀附裴原擎的机会没了,还会平白得罪魏爷和玄文馆,这才是真正的亏大了。”
姜远气得浑身发抖,大锤在地上砸得砰砰作响:“好!你是折冲府的巡稽郎,我说话不管用!那我现在就修书给上水府的裴公子,让他来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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