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被王老五的水贼截了,人头挂在白尾滩的礁石上。
“杀官就是反中枢龙庭,哪怕这税吏没入贵籍,腰牌上印的也是郡衙的印!”
韩武杨把信纸掼在案上,茶盏震得叮当响,“他管着三县税赋,滩盟还在他手里抽三成利,这篓子捅到天上去了!”
铁掌阁的朱万堂撑着膝盖站起,腰背绷得像拉满的弓:“要没这档子事,咱们关起门剿残贼、放些陈粮,就能把乱子压下去。”
碎剑堂的穆春剑挠着后脑勺:“那现在有啥不同?”
朱万堂翻了个白眼,韩武杨耐着性子道:
“珠市的赵良余最惨,他儿子赵勤死在自家奴手里,珠市宅子被贼占了,卫队死得没剩几个,往后三大家的位子他坐不住。
农市稍好,城外的庄子没动;窑市在黎师傅手里,就包大庆挨了裂山魃一拳,不算重。”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可税吏一死,性质变了。咱们报上去,斩七蜕妖尊、剿赤巾的功劳得被排帮和道官分走。
瞒着,郡城查下来咱们都得吃挂落。
更糟的是,官府要是觉得咱们镇不住赤县,派个县太爷来,咱们这些武行的,往后就得看官面的脸色。”
包大庆咳了两声,脸色发白.
他跟农市的胡山刚跟裂山魃拼过,同样是三级练境,对方的水火玄铠硬得像铁,他肋骨都断了两根:
“得找个人顶锅。赤县死了近千人,外城过万流民没家,群情总得有处撒,税吏的事,从杨鳖起的,赵良余是杨鳖的东家,他跑不了。”
穆春剑皱起眉:“他刚没了儿子,这不是落井下石?”
“外城有多少人丧了全家?”朱万的话像冰碴,“杨鳖死了,贼也灭了,不把赵良余推出去,流民闹起来,咱们都得被裹进去。”
包大庆瓮声接话:“总不能因为赵勤是珠市少主家,他的命就金贵些。”
这时角落传来动静,江涛捏着个橘子嗅着味,慢悠悠道:“我跟珠市没关系了,刚把赵良余从乱里救出来,结了工钱,往后各位有活计喊我,童叟无欺。”
韩武杨眼角抽了抽,这江总管是见珠市要垮,提前溜了。
“没异议就这么定了。”韩武杨拍板,“我摆酒请赵良余,另外,再请魏青来。”
穆春剑一愣:“请那采珠的小子干嘛?”
“他杀了杨鳖,是玄文馆萧惊鸿的徒弟。”
韩武杨的声音沉下来,“萧惊鸿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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