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我都认得,天勤武馆、铁掌阁、碎剑堂也有交情,拿了钱不办事,后果你该清楚。”
马介子攥着钱袋,手心烫得像揣了块火炭,腰弯得更低:“您放心,我嘴严得很,见着阿斗前,绝不多说一个字!”
外城潮生街,赵重将沉甸甸的钱袋砸在桌上,神色倨傲:“我干爹杨鳖要办丧事,得弄热闹点。”
茶师傅连忙赔笑:“十八相送的排场咋样?五十号人披麻戴孝,吹吹打打,抬棺的、哭丧的一应俱全,绝对有面子!”
赵重丢下定金,语气随意:“哄得干爹满意,事后赏银加倍。”
他慢悠悠踱回杨宅,门口的白灯笼在风里晃得像鬼火,院里冷得像阴曹地府,外头庙会的喧嚷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赵重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等杨万里下葬,他学全了杨鳖的虎鹤手,就送这老东西上路,杨家的产业早晚姓赵。
到时候进珠市卫队当统领,才算真正光宗耀祖。
“干爹……”他刚拐进灵堂,便撞上了穿麻衣的杨鳖。
杨鳖眼皮半阖,眼神像盯猎物的饿虎,透着刺骨的寒意:“你那虎鹤手的‘摘睛绝目’,运劲的法子还没弄懂?”
何重后背瞬间发毛,结结巴巴道:“是……是发力的窍门,还没摸透……”
“我教你。”杨鳖话音未落,腰身如蟒蛇拧转,肩背的筋肉猛地隆起。
虎鹤手的“潜龙势”一吐,劲风裹着尘土扫向何重面门,逼得他睁不开眼。
赵重刚想后退,杨鳖的手已经到了眼前:拇指扣紧食指,指节绷得像铁锥,“摘睛绝目”的劲力顺着腕骨灌到指尖,“噗”的一声扎进眼眶!
赵重的惨叫像破锣,杨鳖却没停手,指节一勾一扯,两颗眼珠连着血丝被拽了出来,温热的血溅在他麻衣上。
不等对方瘫倒,他手臂横锁何重脖颈,“虎扑势”的蛮力炸开,“咔嚓”一声拧断了颈骨。
他把软塌塌的尸身踢到灵堂角落,鞋底碾过散落的眼珠,望向天边殷红的晚霞,语气冰冷:“东家,这大礼,够谢你那点主仆情分了。”
内城东来楼雅间,天寒地冻,魁梧汉子却敞着衣襟,胸口的黑毛像成精的熊罴。
“五当家,杨鳖那边妥了,等他抬棺出街,外城放火裹挟苦役攻城,这票准成!”富商躬着身子,语气恭敬。
“赤县的高手是什么路数?”汉子舔了舔森白的獠牙,眼神凶狠。
“最厉害的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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