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的黑袍女子在严加看管下,却始终一言不发,如同哑巴,审讯陷入了僵局。
布衣男子如同人间蒸发,风闻司撒下天罗地网,也未能寻得其踪迹。
谢清晏依旧昏迷不醒,上官拨弦每日亲自为他施针用药,萧止焰虽心中滋味难明,却也调集了宫中最好的太医和药材,全力救治。
紧张的气氛并未随着皇陵案的告一段落而消散,反而像夏日暴雨前的闷热,沉甸甸地压在长安城上空。
这日深夜,月黑风高。
皇宫西北角的冷宫区域,荒草萋萋,殿宇破败,平日里连巡逻的侍卫都尽量绕行。
一口名为“胭脂井”的废弃古井旁,值夜的小太监德福正打着哈欠,抱着拂尘缩在墙角打盹。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极其瘆人的婴儿啼哭声,幽幽地从井底传了上来。
那哭声时断时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德福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吓得浑身汗毛倒竖。
冷宫,废弃多年,哪里来的婴儿?
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凑到井边,颤声问道:“谁……谁在下面?”
回应他的,只有那更加凄厉的哭声,仿佛带着无尽的冤屈。
德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去禀告管事太监。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沉寂的后宫传开。
“阴婴索命”的谣言不胫而走,说得有鼻子有眼,称是前朝枉死的妃嫔婴灵作祟,前来索要传国玉玺,乃亡国之兆。
翌日清晨,谣言已然传得沸沸扬扬。
太后本就因之前皇宫爆炸未遂案受了惊吓,听闻此等诡异之事,竟一病不起,宫中顿时人心惶惶。
皇帝李俨勃然大怒,严令彻查,平息谣言。
旨意自然落到了刚刚经历皇陵案、尚未喘过气来的特别缉查司头上。
上官拨弦接到旨意时,正在上官府中为谢清晏施针。
萧止焰已先行入宫了解情况。
阿箬在一旁帮忙,看着上官拨弦眼下淡淡的青黑,心疼道:“姐姐,你才歇了没两日……”
上官拨弦收起银针,语气平静:“树欲静而风不止。玄蛇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她替谢清晏掖好被角,他依旧昏迷,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阿箬,看好他。”上官拨弦对阿箬嘱咐一句,便起身更衣,准备入宫。
皇宫,冷宫区域已被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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