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在章恒面前站定,语气生硬冰冷,带着明显的指责意味:
“章副局长,大家都是分局领导班子成员,有什么问题可以在班子内部沟通解决,背后打小报告、告黑状,恐怕不太合适吧?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见他如此态度,章恒也收起了表面的客气,脸色平淡,目光直视对方,语气同样转冷:
“王政委,实事求是地向市局领导汇报工作情况,反映办案中遇到的实际困难和阻力,这算哪门子的‘告黑状’?
我看,是有些人自己心里有鬼,才觉得别人说什么都是在‘告状’吧?”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也奉劝王政委一句,业务侦查上的事情,是我分管职责所在,自有规章制度和法律程序约束。
您作为政委,还是多关心一下队伍的思想政治建设和干警的‘觉悟’问题比较好,大家各司其职,相安无事,对谁都好。”
既然对方已经撕破脸皮,把不满摆在了明面上,章恒也无需再虚与委蛇,直接把话挑明了。
王秉富被这番毫不客气的话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死死盯着章恒看了两秒,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阴沉着脸,低着头,快步朝办公楼内走去,背影都透着恼羞成怒。
章恒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能和睦相处,自然最好。
但如果有人非要跳出来搞小动作,试图干扰办案,他也绝不会退缩畏惧。原则问题上,没有妥协的余地。
回到家中,温馨的氛围瞬间包裹了他。
妻子苏汐温柔的笑脸,儿子稚嫩的呼唤,可口的家常饭菜,将白天工作的紧张和人际的纷争暂时隔绝在外。
家,确实是他最放松、最安心的港湾。
然而,这一夜,章恒睡得并不安稳。
一向沾枕头就能睡着的他,竟在凌晨三点多莫名醒来。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他心中隐隐有种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或已经发生。
脑海中闪过分局、审讯室、吴江那张嚣张的脸……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干净,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紧急短信。
是最近压力太大,神经太紧张了吗?
他试图说服自己。
但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却挥之不去,甚至越来越清晰。
他很想立刻打电话到分局值班室或刘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