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颤抖,不是病弱的颤抖,而是愤怒的颤抖。他一页页翻看,越看脸色越青,最后将卷宗摔在御案上。
“砰”的一声响,在大殿中回荡。
“魏仲卿!”成德帝的声音嘶哑,却带着雷霆之怒,“玉灵塔失窃案,姬青瑶的案子,还有舜东暗杀皇子,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你在指使!你还有何话讲!”
魏仲卿脸色剧变,扑通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凄厉:“陛下明察!这是诬陷!这定是有人构陷老臣!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诬陷?”崔一渡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魏太师,旬元机是你的心腹幕僚,他的供词可有假?这封手书上的字迹,可是你的亲笔?需要请翰林院几位学士当场鉴定吗?”
魏仲卿抬起头,额头开始冒汗。他知道那手书是真的,那是他亲笔写给姬青瑶的密令,命她用幻术陷害三皇子。但他以为那封信早就毁了,怎么会......
“这......这手书是伪造的!”他嘶声喊道,声音因恐惧而尖利,“老臣从未写过这些东西!”
“那方岳呢?传证人!”崔一渡转向殿外,声音提高。
殿门打开,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汉子走入大殿。他穿着一身旧袍,左臂袖管空空,显然已经残疾,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坚定,像一杆永不弯曲的长枪。
正是前御林军统领方岳。
方岳走到御前,跪地叩首,额头触地有声:“罪臣方岳,叩见陛下!”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在大殿中回荡:“两年前,魏太师命罪臣在东宫守卫中做手脚,协助裘知泉盗取玉灵塔。事后太师欲灭口,罪臣侥幸逃脱,隐姓埋名至今。现有太师亲笔信为证!”
他又呈上一封手书。
韩公公接过,放在御案上。成德帝只看了一眼,手就开始发抖。那字迹,他太熟悉了。魏仲卿的笔法独特,尤其是“仲”字那一竖,习惯性向右倾斜。
崔一渡继续道,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魏仲卿心上:“还有,你指使姬青瑶以幻术诬陷本王,此事,你的幕僚旬元机已全盘供出。幻术所需的‘蜃楼砂’,正是出自旬元机侄子的‘胡氏香坊’,库存账本与采买记录俱在,胡氏香坊已人证物证并获。”
魏仲卿浑身发抖,像风中残烛。他知道,完了,全完了。旬元机果然落入了三皇子手中,还供出了一切。那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他跪在地上,嘶声喊道:“陛下!老臣冤枉!这必是有人构陷!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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