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你既然知道,这也能忍?”
云长空不理她愤怒目光,好整以暇地说着:“所以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我,这种雕虫小技,安能瞒得过我?
可我云长空好色而不滥淫,饮酒而不沉醉,进得出得,来得去得,无所用心,浑不着意,岂能为此轻动?
这道理也是修行上乘内功的法门。越是在意,越显勉强,越难修成。
古往今来,那些修行内功走火入魔之人,他们不是笨,而是都很聪明,都是大才,可他们练功犯了一个忌讳,就是奋力强求,相信什么心诚所致,金石为开。殊不知这是自讨苦吃。
天下事到了极处,道理是一样的,你看看令狐冲,梦中都念念不忘小师妹,为了岳灵珊要死要活,可人家依旧和林平之成双入对,哪里在意他怎么想?
再说到你,你为了令狐冲付出那么多,哪怕真能结为连理,你觉得你可以取代岳灵珊在他心头的位置吗?”
任盈盈半晌无语,但拳头已经紧紧握住,强壮镇定道:“你就是以为我救令狐冲,是出于男女之情?”
云长空笑道:“那还能因为什么?难道我要出于阴谋论,说你不遗余力的救令狐冲性命,是为了利用他?”
“胡说八道!”任盈盈霍然起身,冷冷道:“我利用他?他一个半死不活,命不久矣的病汉,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
云长空扬了扬手道:“你别生气,这不是我认为的,是有很多无知之人这样认为。你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
任盈盈这才展颜一笑,道:“那你怎么看?”
云长空一怔道:“看什么?”
任盈盈脸上升起一抹红晕,垂下了头,低声道:“我为什么非要救令狐冲?”
云长空透过任盈盈的神态肢体语言,感受到了心境变化,说道:“请原谅我这刻板印象,或许你对令狐冲还没到生死以之的地步,你性格比较内敛,因为我的参与,你与令狐冲少了一些接触,也没有做好开启一段感情的准备,可通过你的经历,我还是觉得你对令狐冲已经有些春心荡漾了,因为你一直拿我和他做对比,在我面前说什么,他比我强云云,不管出于什么,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就是至高无比了!”
任盈盈听了这话,仿佛一下子掉进了万丈冰窟。
任盈盈心性高傲,加上女孩家挺好面子,她对云长空这话想反驳,却又无法驳斥。
只因她不止一次的说自己救令狐冲是因为他重情重义,至情至性,毫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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