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的乞怜,你可是万金之躯。”
宋靖伸出手,相当慷慨正义的说道:“您还没有输,我在您的手中,我宋氏全族都在,我的儿子宋策,我的孙子宋阳,您只需要把手抬起又放下,他们便一命呜呼。不要害怕,不要畏惧,请守护着皇室的体面,让我们一起下九泉!”
宋靖从来都没有虚过。
他要是害怕,就不可能在知道宋时安去槐郡就是与皇帝抗争时不加阻拦,更主动的留在盛安了。
他记起来自己用了二十年走向朝堂是为的什么。
他,绝不是要当魏氏忠臣的家仆。
宋时安是对的。
那自己,就用生命去践行他做对的事。
我以我血溅轩辕!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宋氏人都这么执拗,这么的要强!”
皇后也破防了,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质问道:“无非就是要你们和光同尘,无非就是要你们明哲保身。爵位,富贵,千秋万代,都抵不过那所谓的万世之名吗?为了这莫名其妙的东西,何苦要无君无臣,拉着我们魏氏一起垮台!有必要吗?真的有必要吗?修行宫的人不是你,不是你儿子,也不是你宋氏的族人,你们的手上没有沾灰,脚底没有踩泥。就非得要跟皇帝争一个对错,对错重要吗!”
皇后只是缺少格局,并不愚蠢。
因为她将最恰当的例子给举了出来。
修行宫,便是大虞政治的缩影。
这是一件明显错的事情,但也是对的。
错在于,没必要。
对也在于,没必要。
没必要修这么一个皇帝住不上几次,还会影响屯田大业的宫殿。
但更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去驳皇帝的面子,让太子下不来台,也让百官感觉到你特立独行。
一个名臣,督造修了个皇宫就做不成名臣了?
你想要一统天下,因为这修了个皇宫,正好就差这么一些粮食,就完不成了?
他明明可以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完成自己的抱负。
可他偏偏就要找不痛快。
而皇后的跳脚,让宋靖愈发的感觉到,他那儿子是那般闪耀。
“皇后你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我儿的心中真是装了九州万方,亿兆黎民。”
是啊,尘土没有沾在他的身上,泥土不是踩在他的脚下,血与汗在别人的身上流淌,宋时安便能心安理得了吗?
宋靖一直觉得曾经的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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