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到今天月经来了,一根触手趁她不备,飞快地蹭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死流氓!”苏一冉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踹那根触手两脚。
她气势汹汹地跑到季司宴面前,“你也流氓!”
季司宴侧躺在床上,只是用漆黑的眼睛盯着她,瞳仁在细微地震颤,身体里,两个脑子都在和他说,这个行为不好。
季司宴知道不好,可是随着苏一冉的靠近,她身上的甜香越发浓郁,他的灵魂对这股香味完全没有抵抗力。
他无法忤逆本能不去靠近她,哑着声音道:“丢了好浪费……”
虽然丢掉的也被触手吃掉了,但是不新鲜,没有她身上正在流出来的吸引他。
季司宴贪婪地咽着口水,“我想吃……”
他忍得好辛苦,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就犒劳一下他,不过分的,对吧。
苏一冉脑袋宕机,吃什么……
是她想得那样吗?
怎么什么都吃?
吃这个对身体是不是不太好?
“嘭——”卧室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关上。
苏一冉顺着声音望去,转回头时,季司宴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赤足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敞开的领口松垮地散着两颗纽扣,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和胸膛的隐约线条。
苏一冉一步步后退,不知何时退到了尽头,后背抵着门。
季司宴一步步靠近,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领口敞开的阴影随之加深,仿佛那处皮肤之下,正涌动着某种非人的饥渴。
他最后往前一步,把苏一冉逼到了墙角。
苏一冉伸手抵住季司宴的腰腹,衣服下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一股热意不停地往外扩散。
她仰着头,愣愣地看着季司宴,“不吃行不行……”
季司宴微微倾身,阴影完全笼罩下来,“不听行不行?”
“……”
季司宴在苏一冉愣神那会,单手把她抱起来。
他难耐地凑在她脖子上,像野兽一样嗅着猎物的气味,声音沙哑,“选我吃……还是触手?”
苏一冉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在她犹豫不决的那一秒,季司宴低声笑道,“两个都想要,那么贪心?”
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而滚烫的暗潮,
炽热的吐息密密麻麻地落在苏一冉的脖子上,又酥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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