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瓷瓶。
盛篱听到这边的动静,背影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敢回头。
封妄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一片冷意。
“婚姻其实是一场交易,想离随时都能离,根本不用看谁的脸色。”
说完,他突然提高了音量:“盛篱,你说是不是?”
正在擦花瓶的盛篱手猛地一抖。
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晃了一下,险些掉下来。
她慌忙扶住,然后慢慢转过身。
盛篱长得很美,是那种江南水乡温婉的美。
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眶通红。
可说话的时候,却带着笑:“是……”
陆寒宴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也做不出这种当众羞辱妻子的事。
顾东年是看不下去了。
他赶紧站起来,走到盛篱身边,打圆场道:
“嫂子,其实封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他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啊。”
盛篱吸了吸鼻子,抬手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我知道。你们聊,我去厨房给你们切点水果。”
说完,她逃也似的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顾东年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封妄一眼。
“我说封妄,你能不能当个人?那是你媳妇,又不是你的佣人,你当着我们的面这么下她的面子,有意思吗?”
“是她自己要当佣人的,又不是我让她当的。”封妄不想讨论盛篱的事,他扯了扯领口,直接把话题拉回正轨。
“寒宴,我如果是你,我现在就去行政楼。”
陆寒宴睨着封妄:“去行政楼干什么?”
“造申请。”
封妄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既然她要离,那你就成全她。弄个假的离婚申请。”
“什么?”
陆寒宴气笑了:“就算假的离婚申请,我也不想交!
现在我只要一想到她以后跟别人在一起,我就想把那个人弄死!”
“急什么?”
封妄看着暴躁的陆寒宴,眼神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一个怀着孕的女人,娘家又不疼她,也没什么存款。真离了婚,她能去哪儿?她靠什么生活?”
“还有南家。”顾东年提醒封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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