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又招来了几个老把式,都是种了一辈子地的。他们陪着孟大川和阿沅在庄子里走了一圈,从东头到西头,又从南边到北边。每到一块地边,就停下来蹲下身,掐几颗稻粒放在手心搓,搓掉谷壳露出米粒,然后放进嘴里嚼,眯着眼细细品味。
又搓又尝,仔细看了几块地的水稻成熟状况,几个人还凑一块嘀咕了一阵,最后禾宝在孟大川耳朵里嘀咕,孟大川。站起身,拍掉手上的谷壳,有了定论:“让佃户们做好准备,三天后全面收割。”
几个老把式都点头,陈伯还补了一句:“再晚就怕刮风,这几天的天看着有点紧。”
其余的三个庄子,由于比嘉禾庄种植早了三四天。得了大人的话,孟柒也马上差人,快马加鞭过去吩咐,让那边这两天马上组织收割。
临走时孟柒还追着喊:“告诉庄头,误了农时我拿他是问!”
得了这个消息,整个庄子的人,个个洋溢着笑脸。有人当场就拍着大腿笑起来,上了年纪的乐得直抹眼泪,连最沉默的张跛子都咧着嘴嘿嘿直乐。一时间,庄子里像过年一样热闹。
“把刀再磨一磨,第三天天没亮,我家就要开始干活。”李老栓蹲在门口,把几把镰刀都拿出来,霍霍地磨着,一边磨一边对着刀口吹气,试试锋不锋利。
“石碾子得拉出来了,晚上也要接着干。”几个后生已经去库房抬石碾子,一边抬一边盘算着怎么轮班,谁上半夜谁下半夜。
“耕牛也得给它加餐,禾宝前些日子说过,收割后的稻田也不要浪费,多种点薯类和青菜,赶得早了,还可以多种一茬。不但可以囤着入冬,还能卖钱。”
周婶子掰着指头算,她家那几块地种什么合适,红薯还是萝卜,土豆还是白菜,盘算得仔仔细细。
“到时候除了留点过冬,草垛全都烧了。一犁一耙,烂叶子和青菜梗子还可以呕肥,明年开春的肥料也解决了。”几个老把式凑一堆,已经开始商量怎么积肥,挖几个坑,什么时候翻,说得头头是道。
佃户们又开始活跃起来,除了计划怎么收割晾晒,也听从老北军医的建议,上山踩点草药以备熬制凉茶——老军医说了,秋收时节最是劳累,容易中暑上火,得备着点金银花、薄荷、甘草,到时候大锅熬了,一人一碗,喝着解乏。
于是几家婆娘约好了,明天一早就带半大孩子上山,背篓都准备好了。
晚饭后,阿沅借着消食的借口,又打算往外跑。
她小手背在身后,迈着两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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