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盛、看似更僻静的地方走去,继续他的“狩猎”之旅。
“走了?居然就这么走了?”趴在栏杆上的阿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小手疑惑地拽了拽身旁潇潇姐姐的衣袖,仰起小脸,眼里满是困惑与不解。
这戏码,跟她预想的“私相授受、拉扯不清”的场面,差距有点大啊!
失望!好失望!潇潇看到的就是她这样的小表情。
“你这小机灵鬼儿。”潇潇被她这副小大人似的、充满怀疑的表情逗乐了。
忍不住伸出一根玉指,轻轻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又爱怜地捏了捏她粉嘟嘟、手感极佳的脸颊肉,反问道:“那阿沅想看的是什么戏?可是想看你那位堂姐当场出丑,狼狈不堪?”
若是这小丫头真想看孟绫当众丢个大丑,比如摔个跤扯破裙子什么的,她自有办法不着痕迹地安排,保管比现在精彩十倍。
原本就是这么计划的。
阿沅的视线追随着萧衡走向远处的背影,又扫了一眼树下似乎有些失落、又强自振作的孟绫,忽然语出惊人,小脑袋瓜里蹦出了一个奇妙的比喻:“他们……倒是挺……配的。”
语气里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笃定。
这话让潇潇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深,刮目相看之余,仍忍不住想逗逗她:“哦?哪里配了?说来姐姐听听。”
阿沅皱着小鼻子,一脸嫌弃,用她那奶声奶气却努力咬字清晰的调子,给出了一个令人绝倒的答案:“癞蛤蟆,屎壳郎——”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吐出最后两个掷地有声的字,“绝配!”
“噗——”潇潇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容灿烂如花,明媚动人。她揉了揉阿沅的顶发,“那……看在阿沅这么说的份上,这次就先放她一马?”
阿沅点了点小脑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与她天真面容不符的、带着一丝狡黠的认真光芒,语气坚定地说:“不能洗得太快。”
意思是,教训还是要给的,只是不必急于一时,或者,要用更“合适”的方式。
绿果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暗暗扶额:我的小姐哎!您才三岁,怎么说话像个小人精似的?旁边这位潇潇小姐是敌是友还摸不清呢,怎么就能把心里话说得这么透!
她紧张地观察着潇潇的神色,却见这位身份尊贵的小姐非但没有丝毫介意或不悦,反而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看着自家小姐的眼神里,除了默许,便是那种近乎纵容的宠溺,实在看不出半分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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