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孟怀堂和孟绫,他们都是大坏蛋!”阿沅口齿比从前伶俐了不少,不在称呼什么堂哥堂姐。
她小牙齿咬得咯咯轻响,掰着手指头数,眼里闪着“智慧”的光芒,“一个(孟怀堂)疯了再屎(死),一个(孟绫)卖进窑子——也屎(死)!”她觉得自己这安排简直天衣无缝,坏人都有坏报。
孟大川听得哭笑不得,连忙伸手轻轻捂住了女儿叭叭的小嘴,低声道:“阿沅,别胡说。”他心里想,这样的狠话,自家人知道就好,最好孟柒听不清、听不懂,免得觉得他女儿太过……嗯,不是狠毒,是早慧。
却完全没想到,孟柒听完小姐这番话,几乎想当场俯首膜拜了。
短短几个月,见识了那家人的恶毒无耻,要是放在北疆战场上,他早可以一刀抹了对方脖子,再大卸八块,何等痛快!哪像现在,瞻前顾后,弯弯绕绕,烦死个人。小姐这直捣黄龙的“气魄”,深得他心!
看所有人都带着点不解看向自己,主要是针对“死了太便宜”这个观点,孟大川理了理心绪,松开捂着阿沅嘴的手。
看向还在嘟着嘴、有点不服气的小女儿,耐心解释道:“阿沅想想,坏人一下子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是不是就再也不难受了?哪有让她活着,却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意的一切都失去,一天天受罪,让别人看着……更舒服呢?”他试图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阐述“生不如死”的意味。
想到书中柳氏被毒哑喉咙,被粗绳捆绑着,绝望地推上那辆送往乞丐窝的马车,最后凄惨死去的场面,阿沅小身子一颤,黑眸中火光更盛,再次出声,这次目标明确:“毒哑她!”让她也尝尝有口难言的痛苦!
这一次,孟大川终于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赞同。
阿沅见爹爹点头,立刻得寸进尺,小脑袋瓜飞速运转,又奶凶奶凶地追加一句:“又聋又哑!”让她听不见谄媚,也说不出恶言,更不能出谋划策!
这一次,屋内所有人都没再露出意外神色。柳氏、孟怀瑾、孟柒,甚至孟大川,看着那小不点一脸认真盘算着如何让人更痛苦的模样,眼神都有些复杂,里面似乎闪动着些不一样的东西——有痛心,有狠决,也有一种被残酷现实催生出的、冰冷的默契。
阿沅似乎觉得自己想出了绝妙的主意,忽然咧嘴笑了,笑容在稚嫩的脸上显得有些“无耻”,她补充了终极方案:“瘫在床上,只有眼珠子能动!”像小宋氏那样,但要比小宋氏更惨,连哼哼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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