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个月严格训练,已经脱胎换骨。
“将士们!”他开口,声音洪亮,“你们来自四面八方,有的是军户子弟,有的是流民出身。但今天,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大明神机营的战士!”
校场上一片肃静。
“辽东在打仗,建州军在蹂躏我们的土地,杀害我们的同胞。”朱由检继续,“你们手中的火枪,身上的铠甲,吃的粮食,都是百姓的血汗。朕问你们:该不该为百姓而战?”
“该!”三千人齐声怒吼。
“该不该为大明而战?”
“该!”
“好!”朱由检拔剑指天,“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明的利刃,百姓的屏障!朕不要你们盲目效忠,朕要你们记住:你们吃的粮是百姓种的,你们穿的衣是百姓织的,你们手中的枪是百姓造的!保卫大明,就是保卫你们的父母妻儿!”
“誓死效忠!保卫大明!”呼声震天。
检阅结束后,朱由检把几个军官叫到跟前。除了周遇吉,还有一个年轻人叫黄得功,也是辽东人,在演练中表现出色。
“黄得功,你是辽阳人?”朱由检问。
“回皇上,卑职祖籍辽阳,万历四十年迁居山海关。”黄得功声音低沉,“卑职的全家……都死在建州兵手里。”
“想报仇吗?”
“想!”黄得功眼中燃起火焰,“但卑职更想收复故土,让辽东百姓不再受建州欺凌!”
“说得好。”朱由检点头,“报仇是小,安民是大。你们记住:军人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是为了止杀而杀人。什么时候该杀,什么时候不该杀,心里要有杆秤。”
“卑职明白!”
离开军官学院,朱由检心情沉重。这些将士大多有血海深仇,将来上了战场,会不会杀红了眼?军纪,军纪才是关键。
回到乾清宫,已是酉时。曹化淳匆匆求见,神色紧张。
“皇上,福王那边……有动作了。”
“说。”
“福王以‘筹粮赈灾’为名,在河南各地招募流民,已经聚了上万人。”曹化淳道,“他还派人联络了宣府、大同的几个将领,送去了重礼。”
朱由检心中一沉。聚流民,联边将,这是要造反的节奏。
“证据确凿吗?”
“有书信为证。”曹化淳呈上几封信,“这是锦衣卫截获的,福王写给宣府副将杨国柱的信,许诺若‘有事’,可封其为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