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纹路,每一条疤痕。
然后她翻过他的手,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十指交握。
她的手太小了,只能握住他三根手指。
“这样。”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倦意,“你的手就不酸了。”
卫铮看着她那副认认真真的样子,心里头那点软,漫上来,溢出去,把整个人都泡软了。
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两个人就那么手牵着手,躺在那张窄小的旧床上。
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那两双交握的手上,白花花的,像镀了一层银。
过了一会儿,沈星遥的呼吸变得均匀了,轻轻的,细细的。
卫铮低头看她,她睡着了,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看了她很久,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遥遥。”他的声音轻得像风,“生辰快乐。”
虽然还有一个多月,可他等不及了。
第二天早上,沈星遥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堵墙。不是土墙,是肉墙,玄色的衣裳,精瘦的腰身,还有一只搭在她腰上的手。
她愣了一下,然后昨晚的事一幕一幕地涌上来。
她的脸“腾”地红了。
她悄悄抬起头,看见卫铮还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还没醒。他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不像醒着那么冷峻,倒像个大孩子。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把他的手从腰上移开,想偷偷爬起来。
刚坐起来一半,腰上一紧,被一只手臂捞了回去。
“跑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沉沉的,在她耳边响起。
沈星遥僵在他怀里,耳朵尖红透了。
“没、没跑。”她小声说,“该起来了。”
卫铮没松手。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再躺一会儿。”
沈星遥不敢动了。
她就那么被他抱着,躺在那张窄小的旧床上,听着窗外的鸟叫声,听着他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外头传来赵远的声音,隔着一道院墙,小心翼翼的:“侯爷?该回了。”
卫铮没理他。
赵远又喊了一声:“侯爷?夫人?”
卫铮还是没理。
赵远识趣地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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