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方向。她的背对着他,瘦瘦小小的,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虾。
他看着她的背,看了很久。
“我有话跟你说。”他说。
沈星遥没动,可她的呼吸变轻了。她在听。
卫铮深吸了一口气。
“那日晚上,在书房外头,我和赵远说的话,你听见了。”
沈星遥的身子微微一僵。
“你听见我说,我早就知道你是庶女。你听见我说,这件事要瞒下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顿了顿,“可你没听见前头的话。”
沈星遥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赵远问我,要不要禀报皇上。欺君之罪,侯府担不起。”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夜风穿过窗缝,“我说,禀报皇上,然后呢?你想让她死?”
沈星遥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我不想让你死。”卫铮的声音越来越轻,“从洞房那晚起,就不想。”
他伸出手,轻轻落在她肩上。她的肩膀在抖,很轻很轻的抖,和那晚洞房里一模一样。
“转过来。”他说。
沈星遥没动。
卫铮的手从她肩上移开,握住她的手臂,轻轻把她翻过来。她红着眼眶,眼泪还挂在腮边,亮晶晶的,像那晚洞房里一样。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看着他,没有躲开。
卫铮看着她,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得那双眼睛清透得像山涧里的水。
那里面有泪,有怕,有不安,可还有别的什么,亮亮的,软软的,像那晚桥上的花灯。
“我不会杀你。”他说,“这辈子都不会。”
沈星遥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也不让你走。”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腮边的泪,“你走到哪儿,我就追到哪儿。你住破院子,我就陪你住破院子。你喝稀粥,我就陪你喝稀粥。”
沈星遥哭出了声,很轻很轻的一声,像小兽的呜咽。
卫铮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裳。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
“我不在乎你是谁。”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闷闷的,“嫡女也好,庶女也好,替嫁的也好。我只知道,你是沈星遥。是那个喂鱼喂得眉眼弯弯的沈星遥,是那个吃糯米藕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沈星遥,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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