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又响起来,“您这么替夫人着想,怎么不跟夫人说呢?”
“不急,瞒着。”
屋里安静下来。
沈星遥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飞。
她知道他是庶女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知道她是替嫁的冒牌货,知道她不是沈云云,知道她是个没人要的庶女。
可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
他瞒着。
他替她瞒着,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转身,快步往回走。走到回廊拐角的时候,她停下来,靠着柱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不能留在这里。
他知道了。他知道她是替嫁的,知道她是庶女。他现在不杀她,是因为他可怜她,是因为他觉得她可怜,是因为她在他眼里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巴巴的庶女。
可万一哪天他不可怜她了呢?万一哪天他觉得她碍事了呢?她是欺君之罪的证据,是沈家塞给他的冒牌货。
他留着她,就是个把柄,就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祸端。
他今天可怜她,明天呢?后天呢?
沈星遥擦了把眼泪,咬着唇,快步走回院子。
彩怡还在屋里等着,见她回来,忙迎上来:“夫人,侯爷在吗?”
“不在。”沈星遥的声音哑得厉害,“我走了一半,又回来了。”
彩怡看着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沈星遥扯了扯嘴角,“彩怡,我累了,想早些歇着。”
彩怡不敢多问,伺候她洗漱更衣。沈星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彩怡吹了灯,退了出去。
帐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沈星遥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黑暗,脑子里乱成一团。
走。
必须走。
趁他还不知道她听见了那些话,趁他还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趁他还愿意可怜她的时候。
走了,就安全了。他不会来找她的,她不过是一个替嫁的庶女,走了正好,他正好可以向皇上禀明真相,重新娶一个真正的嫡女。
没人会在意一个庶女去了哪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无息地淌下来。
枕头很软,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被褥是新换的,软得人往下陷。这些东西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