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中,加强沿途警戒。所有前往并州的车队,从即日起,实行‘明暗双线’:明线车队按原计划行进,暗线则分散成小股,伪装成商队或民运,走不同路线,定时汇合。运输计划,只有你我及联络房崔郎中知晓具体细节。”
“是!”薛仁贵领命,眼中闪过敬佩。参军总能想出这些奇特的法子。
处理完暗处的威胁,明处的压力丝毫未减。催办房的王御史每日带回的消息喜忧参半:大部分州县和官坊在使司严令和现场督导下,开足马力,产量稳中有升;但也有个别地方,以“原料调配不及”、“匠户疲惫需休整”等理由,隐隐有软抵抗的迹象,产量不增反微降。
杨军明白,这是地方势力在试探使司的底线,也是对朝廷“加强咨商”要求的一种消极回应——他们或许觉得,有了宇文士及的“建议”,使司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强势催逼。
“看来,光靠文书和口头督促不够了。”杨军对刘政会道,“刘公,下官想请您与我联名,立即向陛下上一道紧急奏章。”
“哦?奏章内容?”
“内容有三。”杨军早已打好腹稿,“其一,禀报并州方向箭矢应急筹措进展,强调已完成近半,然时间紧迫,任务艰巨。其二,直言不讳,指出个别州县、部司因误解朝议精神,或受某些不当言论影响,出现消极懈怠、推诿敷衍苗头,已影响到军需筹措大局。其三,恳请陛下明发诏令,重申北边军务乃当前第一要务,所有朝廷官员、地方吏员,必须无条件服从秦王帅府及使司为保障军需所作之紧急调度与指令,凡有阳奉阴违、拖延推诿乃至暗中阻挠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以‘妨害军兴、贻误战机’论处,请陛下授权秦王与使司,对此类行为有临机处置之权!”
刘政会倒吸一口凉气:“杨侍郎,这……这是要将矛盾直接捅到陛下面前,措辞是否太过激烈?会不会引起更大反弹?”
“刘公,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言。”杨军语气坚定,“若顾忌反弹而不敢直言,坐视个别害群之马影响大局,才是真正辜负陛下与秦王所托。我们并非要打击一片,而是要用最明确的态度,震慑那些心存侥幸、意图拖延之辈。这道奏章,也是给那些真正勤勉任事的官员一个明确的信号和支撑。至于反弹……只要我们行得正、做得实,陛下自有明断。且奏章由您这位老臣领衔,分量更重。”
刘政会看着杨军年轻却坚毅的面庞,心中感慨。这个年轻人,不仅有奇思妙策,更有在关键时刻敢于担当、不计个人得失的魄力。他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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