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换上一副温婉柔媚的模样,款步迎了出去,声音娇软轻唤了一声:“表哥。”
崔知许望见她鬓边斜簪的流苏银钗,和那双含着柔意的眼,心头微微一动。
她十四岁便跟在自己身边,一晃已是数载,如今总算给了她一个名分,也算了对的起她。
“表妹,时辰不早了,咱们早些安歇吧。”他朝表妹的腰间轻捏了一下,没有几分暧昧笑意。
柳表妹闻言,脸颊霎时飞上一抹绯红,低眉顺眼地扶着他的手臂,往内室的床榻边走去。
一旁的丫鬟极有眼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不忘轻轻将房门掩上。
烛影摇红间,柳表妹微微垂着头,指尖轻柔地为他解着衣襟玉带。
崔知许一双桃花眼半眯着,含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低垂的发顶。
他看着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褪下靴子,忽然便觉,表妹有表妹的好处。
夫人固然合他心意,可她是矜贵的世家嫡女,素来端庄自持,断断不会像表妹这般,温顺地伏低做小,将他伺候得妥帖周到。
念及此,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一同躺倒在铺着锦缎褥子的床榻之上。
房中龙凤花烛燃得正旺,跳跃的火光将满室映得亮堂堂的。
床头不远的条案上,香炉里正袅袅燃着月麟香。
这香是前朝太子的宠妾秘制的方子,极为名贵。据说那宠妾每年春分前后,都会亲手将素白的丝罗剪成梨花模样,与月麟香同置一处熏染,待丝罗吸饱了香气,再收存起来。
此刻香燃烧之时雾弥散,如细碎的月光浮在空气里,馥郁绵长,最是适合夫妻间缱绻温存。
这般名贵的香,一盒便要五十两银子,柳表妹平日里房里是断然舍不得用的。
“不行。”帐幔深处,忽然传出崔知许带着几分愠怒的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你来。”
柳表妹的动作蓦地一顿,心头咯噔一下,暗自诧异表哥这是怎么了?
她第一个念头便是,表哥定是在夫人院里耗尽了精力,此刻才会这般萎靡不振。
一股怨怼之意悄然爬上心头,她咬了咬唇,只觉姜若浅平日里的宽厚温和,全都是浮于表面的假象。
今日表面让表哥过来她房中,却故意耗干表哥,好叫她在新婚夜里受这般难堪。
好深的心机。
念及此,柳表妹心头的那点旖旎霎时散尽,只觉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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