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什么样子?”
独孤小小瞬间涨红了脸。
“谁……谁急不可耐钻被窝了!”
“我就是……就是……”
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
她刚才心里的真实想法,确实是想回屋抱着大坏蛋再睡个回笼觉。
英婶走上前,轻轻拉过独孤小小的手。
“大小姐,姑爷说得对。”
“您现在代表的是主脉的脸面。”
“姑爷是外人能走。”
“但您不能走。”
独孤小小看着刘兴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英婶。
终于不再闹腾。
松开拽着刘兴衣角的手。
“那……那你回屋把被窝暖好。”
“不许让别的女人进去!”
“尤其是那个挂铃铛的!”
刘兴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丫头,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放心吧。”
“我就是有心杀贼,也无力回天了!”
……
大洋彼岸。
漂亮国,德萨斯州。
死亡峡谷与原始森林的交界处。
一边是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一边是寸草不生、怪石嶙峋的死亡峡谷。
两者之间。
隔着一大段缓冲带,像是一道天然的伤疤。
“繁茂的生机”与“荒芜的死亡”,已经在这道伤疤里相互厮杀了百年。
“啪!”
一只花斑蚊子,被人类斩杀当场。
在涂满油彩的脸颊上炸开一朵血花。
它死的不冤,因为斩杀它的是一位曾经的精神小妹领袖,登峰文娱的管理者。
她叫龙佳。
穿着一件由粗糙兽皮缝制的抹胸。
被德萨斯烈日亲吻过的肌肤,露出大片健康的小麦色。
原本柔顺的长发被编成了十几根脏辫。
发梢坠着几根色彩斑斓的鹰羽。
随着风沙起舞。
既有遗民部落的狂野,又带着几分现代朋克的张扬。
此刻。
这位现任的遗民指挥官。
手里举着一个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峡谷的方向。
“该死的。”
“这帮孙子是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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