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家老宅回来后的几天,明舒晚过上了久违的平静生活。
她退了酒店的房间,在离文物修复研究院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小公寓。
房子不大,但布置得温馨简洁,阳光充足。
每天早晨,她步行去修复院,工作间隙,她会和陆清和讨论技术细节,听李教授讲学界轶事,偶尔和苏念通个电话,聊聊离婚案的进展。
这种简单专注,只属于自己的日子,让她一点点找回了内心的安定。
额角的伤口愈合得很好,拆线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痕迹,用刘海就能轻易遮住。
镜子里的她,眼神一天比一天明亮,那种被婚姻磋磨出的憔悴和怯懦,正逐渐褪去。
出发去云南参加学术会议的前一天,苏念发来消息:【晚晚,法院受理通知书已经拿到了,接下来就是等待开庭排期和向周京年送达传票,我们稳扎稳打,一步一步来。】
明舒晚看着这条消息,心中并没有预想中的波澜壮阔,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尘埃落定感。
她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字,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第二天清晨,明舒晚和陆清和、李教授在机场汇合。
李教授从见面起眉头就没完全舒展过,连候机时都在翻阅一份文件,不时轻轻叹气。
登机后,明舒晚和陆清和坐在李教授后排。
飞机平稳飞行后,她没忍住低声问陆清和:“师兄,老师今天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陆清和正在看会议议程,闻言抬眼看了看前排李教授微蹙的眉头,也压低了声音:“还不是因为那个商业展会的事。”
“商业展会?”明舒晚不解。
“嗯。”陆清和合上手中的册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最近有个挺大规模的古玩艺术展要在市里举办,主办方背景很深,拉到了大投资,想搞得声势浩大,他们看中了老师在学术界和收藏界的威望和影响力,三番五次来请,希望老师能作为特邀嘉宾出席开幕式,并且担任展会的学术顾问,只要老师肯点头露面,这个展会的档次和公信力立刻就能拔高好几个层级,后续的商业价值不可估量。”
明舒晚了然地点点头。
李教授一生醉心学术,最反感将文物研究与商业炒作捆绑,向来是能推则推:“老师不愿意去,对吧?”
“何止不愿意。”陆清和笑了笑:“老师直接说了,那是铜臭味熏天的地方,他去了怕玷污了身上的书卷气,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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