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问题的战士,而不是一个长袖善舞的社交家。
几天下来,他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这种疲惫比打满五个回合的冠军战还要磨人。
于是,他开始找各种借口溜出去,一个人在村子周围瞎逛,试图寻找一丝清净,也寻找一些属于过去的记忆。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他信步走到了村口那棵据说有上百年历史的老槐树下。
一个男人正蹲在树荫里抽着烟,看到孙圣走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确定,随即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将手在满是油污的裤子上使劲搓了搓,才有些结巴地喊了一声:“圣……圣哥。”
孙圣的脚步停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却已显得有些沧桑的男人,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
他笑着走上前,像小时候一样,毫不客气地一拳捶在他的肩膀上:“叫什么圣哥,生分了不是?还跟小时候一样,叫我大圣就行。”
“大圣”这个外号,是小时候这帮玩伴给他起的,取自孙悟空的“齐天大圣”,因为他从小就打架厉害,是这群孩子里的头儿。
一声“大圣”,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因为时间与地位而产生的巨大鸿沟。
眼前的男人,正是他儿时最好的玩伴,二狗。
二狗憨厚地笑了,那份局促也消散了不少,两人就这么在老槐树下聊了起来。
二狗告诉孙圣,他初中毕业就没再读书,跟着村里的施工队出去打工,学了开塔吊。
现在在县城的一个工地上,每天天不亮就得去,天黑了才回来,一天能挣三百多块钱。
虽然辛苦,风吹日晒的,但一想到自己马上要上初中的儿子,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他就觉得浑身是劲,那是他现在最大的盼头。
孙圣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二狗那张被风霜刻上了深深印记的脸上,落在他那双因为常年操作机械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机油污渍的手上,一种恍如隔世的感慨油然而生。
他想起了小时候,他们两个是如何光着屁股在村边的小河里摸鱼,是如何爬上这棵老槐树去掏鸟窝,是如何因为偷了邻居家的一个西瓜而被追着打。
那时候的他们,是平等的,是亲密无间的,是无忧无虑的。
而现在,命运的轨迹,却已经将他们分化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个站在世界之巅,享受着万众瞩目;一个则在平凡的尘世中,为了家庭和生计而努力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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