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照明的亮度开始下降。
郑经伦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信号。
他重新按报警键。
依然没反应。
他开始感到不安。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想起那些被他从等待名单上挤掉的患者。
想起那个建筑工人的妻子坐在地上哭的样子。
想起四十二岁的建筑工人死的时候,眼睛没闭上。
他摇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开。
没事的。
维修工会来的。
四十分钟。
应急照明彻底灭了。
电梯里陷入黑暗。
绝对的黑暗。
郑经伦什么都看不见。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光线在狭小的轿厢里显得刺眼。
他照了照轿厢壁上的楼层显示。
数字停在8。
他照了照电梯门。
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是井道里维修通道的指示灯。
他凑过去,对着门缝喊。
“有人吗?!有人吗?!”
没有回应。
他的声音在井道里回荡,然后消失在黑暗深处。
郑经伦退回轿厢中央。
手机电量还剩百分之七十二。
他开始计算。
电梯困人,物业最晚会在两小时内发现。
两小时。
他等得起。
他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睛。
时间缓慢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
电梯井道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咔嗒。”
很轻。
像什么东西松动的声音。
郑经伦睁开眼睛,用手电照向轿厢顶部。
顶部有一块检修口盖板,平时用于维修人员进出。
盖板是金属的,由四个锁扣固定。
他看见其中一个锁扣,正在缓慢转动。
像有什么东西在井道里推动它。
“咔嗒。”
又一个锁扣转动。
郑经伦盯着那块盖板,心跳加速。
第三个锁扣转动。
第四个。
盖板松动了。
然后,它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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