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演化路径,所有存在形式,所有选择与结果,都被永久记录在‘宇宙记忆库’中。即使个体消散,其存在的痕迹永不消失。”
说完,观察者穿过窗户,升上夜空,回到那个光点多面体中。多面体闭合,变回最初的光点,然后...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王玄手中的那片“议会接触协议”晶体,证明一切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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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世界在变化,但变化的方式不同了。
知道自己是“实验体”的真相,对不同的存在产生了不同的影响。
一些现实侧的人陷入了存在主义危机:如果一切只是实验,我们的努力、爱情、信仰、牺牲,还有什么意义?
一些虚空节点产生了类似的困惑:如果我们的“本能”只是预设参数,那么我们真的有自由意志吗?
但也有更多人(和节点)选择了另一种态度:实验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此时此地,能够感受,能够选择,能够连接,能够创造。即使这一切源于某个宏大实验,但体验本身是真实的,情感本身是真实的,意义——我们为自己创造的意义——是真实的。
织机成为了这种新态度的表达平台。关于“实验中的自由意志”“预设中的创造性”“观察下的真实性”的讨论,成为了最热门的对话线程。
这些讨论没有统一结论,也不需要统一结论。因为多样性本身,就是他们区别于其他实验组的核心特质。
王玄和琉璃继续他们的旅程,但目的变了。他们不再只是寻找需要帮助的地方,而是成为“存在意义的见证者”——记录下这个特殊系统(现实-虚空交互组)在知道了真相后,如何继续生活,如何继续选择,如何继续创造。
他们访问了一个刚刚经历了虚空能量污染的小镇。污染已经被净化,但居民们仍在恐惧。王玄没有承诺永恒安全,而是分享了其他实验组的结局:那些追求绝对安全的组,最终都陷入了停滞或毁灭。
“风险是生命的一部分,”他对镇长说,“但我们可以学会与风险共舞,而不是试图消除所有风险。”
镇长思考后,决定不建立隔离墙,而是建立“对话站”——居民可以自愿学习虚空能量的基本知识,学习如何安全地与之互动,学习如何在变化中保持自我。
他们访问了一个虚空节点集群,这些节点因为知道了“预设参数”的真相,陷入了自我怀疑,停止了所有学习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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