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在邺县之内,不仅要向百姓征地,拆除旧屋,还得拓宽城墙,安置被征地的百姓。
若是修在城外,那基本就相当于新建一座城了。
无论是哪一种方案,花费都不会小。
“是啊是啊。”
百官纷纷附和,“赵议郎之言有理,臣等附议。”
“诸公不当家,是不知柴米贵啊。”
张新掏出一卷糜竺写的账本念了起来,其中的损耗触目惊心。
糜竺是从徐州运粮过来的。
去年孙策和陶谦大战,商队不敢从中原走直线,只能从青州绕路,要多走几百里地。
两千多里的距离,商队要走差不多两个月,一路上人吃马嚼,十石粮食运到长安,最多只能剩下一石半。
也就是说,发十万石粮,运到长安,大概只能剩下一万五千石左右。
这点粮食,还不够城外数万大军吃十天的呢,遑论供应朝廷?
张新当场和百官算了一笔账。
这事儿本来应该是沮授做的,可他的官职是将军府长史。
作为一个属官,他没有上朝的资格,张新只能亲自上阵了。
算来算去,百官发现,迁都所需的花费,最多也就顶两年的损耗。
朝廷继续留在长安,两年之后,就要开始亏钱了。
迁都,好像真挺划算的......
“大将军,账不能这么算。”
这时丁冲又站了出来,“长安,千年古都,华夏正统也,邺县不过一偏远小县,若迁都于此,正统何在?”
“正统之名,在天命,在人心,在陛下之德行。”
张新直接怼了回去,“昔年舜让帝位于丹朱,离都城而去南河,天下诸侯皆避丹朱而朝舜,禹让帝位于商均,离都城而去阳城,诸侯皆避商均而朝禹,为何?”
“不就是因为他们有德行,得了天命人心么?”
“丁侍郎如此言语,莫非是在说陛下失德,丢了天命人心么?”
不就是扣大帽子么?
你们会,我就不会了?
“这......”
此言一出,丁冲不敢说话了。
再说下去,就成了他指责刘协失德了。
经济,正统都说不过,孔融站了出来,反扣大帽。
“大将军是欲行董卓之事么?”
张新淡淡道:“我若欲行董卓之事,孔侍中今日焉有命在此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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