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的妹妹,张继宗心里头那股子滋味,比这颠簸的路还要难受。
但那也就是一瞬间的愧疚,更多的是对即将见到李山河这个土军阀的忐忑。
车队终于晃晃悠悠地进了朝阳沟。
按照獾子之前在路口指引的方向,径直开到了鹿厂的大门口。
一下车,那股子凛冽的寒风就夹杂着一股子只有养殖场才有的特殊味道扑面而来。
张继宗裹紧了大衣,在保镖的搀扶下下了车。
这一看,他心里头就凉了半截。
这鹿厂的大门是用粗大的圆木排成的,上面还挂着不知道什么野兽的头骨,看着就透着股子野蛮劲儿。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只有几条体型硕大的藏獒被铁链子拴着,看见生人也不叫,就那么趴在地上,用那种绿油油的眼珠子盯着他们,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噜声。
而在院子正中间,摆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
桌子上没放茶水,反倒是放着一把还没入鞘的猎刀,刀刃上泛着寒光。
李山河就坐在桌子后面的一把太师椅上。他身上披着那件标志性的熊皮大衣,手里把玩着两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铁胆,转得哗啦作响。彪子抱着波波沙冲锋枪像个门神一样站在他身后,旁边还趴着那头体型巨大的东北虎——二憨。
这哪里是什么谈生意?这分明就是摆下了鸿门宴!
“是张老先生吧?”李山河也没起身,就那么坐着,冲张继宗招了招手,那姿态就像是在召唤家里的一条狗,“路不好走吧?我就说咱们这穷乡僻壤的,这奔驰车底盘太低,容易磕着蛋。”
张继宗身后的几个保镖脸上一怒,就要上前。张继宗连忙举起文明棍拦住,深吸了一口气,强挤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大步走了过去。
“二河啊,咱们这可算是见着面了。”
张继宗走到桌前,也没人给他让座,他也只能尴尬地站着,“我是你大舅爷啊。这明凯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刚下飞机就赶过来,就是想……”
“打住。”李山河突然抬起手,打断了张继宗的话。他把手里的铁胆往桌上一拍,发出咣当一声。
“张老先生,这亲戚咱先不急着攀。”
李山河眯着眼睛,目光在张继宗那身名贵的大衣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自己这身带着腥味儿的熊皮,
“咱先把这笔账算明白喽。”
“你那宝贝孙子,跑到我那破草房里,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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