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但在治家驭夫这方面,那是有着鹰一般的敏锐。
彪子这点小动作在她眼里,那就是透明的。
“往哪钻呢?”
刘晓娟一边帮着收拾碗筷,一边头都不回地喊了一嗓子,
“赶紧且来!家里那两缸酸菜还没积呢,趁着这会儿有劲儿,回去帮俺把白菜给搬出来晒晒。别寻思在这躲清闲,大奶家也没闲饭养你个懒汉。”
彪子那身子僵在半道上,脸上那绝望的表情看得李山河差点笑岔气。他求助似的看向李山河,那眼神分明在说:二叔,拉兄弟一把!
李山河这回没坑他,清了清嗓子,把手里那把擦得锃亮的手插子在桌子上拍了拍:“那啥,晓娟啊,酸菜的事儿能不能缓一缓?下午我打算带彪子去趟山里。”
“进山?”刘晓娟一愣,手里那摞碗刚端起来,闻言停在了半空中,狐疑地打量着这叔侄俩,
李山河点了点头,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在道上谈生意时的正经模样,这种气场转换那是自然而然,
“这眼瞅着就要入冬了,我惦记着野猪沟那边那几间看林子的木刻楞。
那是以前猎人留下的老房子,要是再不去修修补补,把房顶上的草换换,再备点干柴火,真要是下了这一冬的大雪,非得把顶子压塌了不可。
到时候咱们冬天想进山整个野味、打个牙祭,连个落脚烧火的地方都没有。”
说到这,李山河顿了顿,又抛出了个诱饵:
“再说,我也想去看看之前放的那几个套子。
这季节秋风起,野牲口都在忙着贴秋膘过冬,没准能捡着点傻狍子或者是野兔子。
晚上回来给你家加个菜,哪怕整张好皮子给你做个围脖也是好的啊。”
这话那是说到点子上了。
一听说要进山修房子、打野味,刚才还跟死狗似的彪子,那是“噌”的一下就站直了。
那原本还得扶着墙的老腰也不疼了,灌了铅的腿也不酸了,眼神亮得吓人,哪还有半点吃撑了的样子?
“对对对!必须得去!”
彪子赶紧接过话茬,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那木刻楞可是咱以后进山的根据地,那是大事!耽误不得!媳妇你先回,俺跟二叔去办正事,完事了给你带只野兔子回来!”
刘晓娟狐疑地看了这俩人一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正事要紧。不过彪子你给俺加点小心,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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