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说是要把什么设备封存。没过多久,就听说那边发生了塌方,把口子给堵死了。”
“这么说,这事儿是真的?”
李卫东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爹,那要是真有金矿,这可是国家的啊,咱们要是动了……”
“爹,您想哪去了。”
李山河打断了父亲的话,“这地下的东西当然是国家的。但现在这世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咱们不是要私吞这座矿,那是找死。我是想,既然这图落咱们手里了,咱们就有优先权。咱们先把这地方探明了,把里头最值钱的那一层浮财给撇了,剩下的再上交国家,那也是大功一件。”
这话说得露骨,但在座的都是自家人,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彪子把最后一口肉咽下去,一拍大腿:“二叔说得对!那帮盗猎的孙子能来,咱们就能去。凭啥好东西都让外人惦记?这黑瞎子沟可是咱们家门口的地界。”
“这事儿得快。”李山河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锐利,“那帮人既然能拿到图,说明这消息在外面已经漏了。今儿个咱们抓了这一批,保不齐后面还有更狠的角儿。咱们得趁着秦大队长还在审那帮人、消息还没散出去之前,先把这肉吃到嘴里。”
李宝财点了点头:“山河说得在理。夜长梦多。这黑瞎子沟地势凶险,以前就有传闻说那地方闹鬼,其实多半是那帮老毛子留下的机关或者是野牲口。你们要去,得准备周全了。”
“放心吧爷,我心里有数。”
正说着,田玉兰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
“说什么呢,这么神秘?连门都关上了。”田玉兰把西瓜放下,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李山河不动声色地把图纸收进怀里,笑着拉过媳妇的手:“没啥,就是商量明天进山打猎的事儿。这不刚下了场霜,山里的野鸡肥了。”
田玉兰多聪明的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帮爷们肯定有大事瞒着她。但她没多问,这就是聪明女人的做法。
“进山小心点。”她只是轻声嘱咐了一句,“家里不用你操心,二憨你也带去吧,那家伙在家待不住。”
“行,听媳妇的。”
这一夜,李家的大院静悄悄的。
李山河躺在炕上,听着身边孩子均匀的呼吸声,眼睛却一直睁着。
那张图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口发热。金矿,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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