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不已,惨白一张脸双腿发软往后退,突然感觉到一片空荡荡的死寂。
明明他从监狱逃窜出来的时候,后面还跟了十几个逃出生天的小警察。
一阵冬日寒风吹来,吹得袁光浑身凉飕飕。
他倏然回头,绝望地发现,除了他,身后空无一人。
也就是说,他带来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活下来,全军覆没。
“因为你们的算计,都在我阿姐的预料中。”
梁京淮呵了口气,俊朗的眉眼迸溅刺骨冷意:“穆宴狗东西对我阿姐贼心不死,总妄想杀了穆司野永绝后患,不择手段想把我阿姐重新抢回去,简直痴心妄想脑子有大病!”
脏了的男人,臭不可闻,比茅坑里的石头更恶心,阿姐只会远离,有多远踹多远。
“你……你居然在帮穆司野?”袁光满脸震惊:“可你不是最讨厌他吗,口口声声说要杀了他报什么狗眼看人低之仇?”
“就你这狗脑子,怎么当上股长的?”
梁京淮嗤地声声冷笑,调转枪口,用坚硬的枪托拍打袁光的脸。
不算很疼,但侮辱性极强。
“哦,我想起来了,你个狗腿子,背地里偷偷摸摸跪-舔穆宴,才跪-舔到他把你钻营进司法部吧。”
袁光顿觉屈辱极了,惨白的脸青一阵红一阵,脸皮直发烧。
“警察署里不止我这样认为,很多人都认为,你跟穆司野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是恨不得杀了他,但也只是说说而已。”
“沪市所有人都知道,我阿姐风风光光嫁给了穆司野,如果我杀了他,那我阿姐岂不是落得个克夫的骂名?”
梁京淮手里的枪托,拍打完袁光左半边脸,又移到右半边脸继续拍打,嗤然讥笑。
“蠢货,为了我阿姐,我再恨,也不可能杀了他!”
袁光又挨骂又被戳,气得双眼差点喷火,恨不得扑上去把嚣张至极的半大少年撕碎。
但又忌惮对方手中的勃朗宁手枪,只能压抑心中滔天愤怒,勉强挤出一丝笑。
“梁署佐小心握紧你手里的枪,千万别擦枪走火啊,我就是刚忙完工作,出来溜达溜达,绝不是你说的给穆宴通风报信什么的……”
“既然是个误会,我就先行告辞,办公室还有几份重要文件等着我收尾。”
袁光忍气吞声的同时,点头哈腰满脸堆着亲切笑意,恳求梁京淮放过他。
但梁京淮被穆司野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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