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降职,就是不起眼的营长或者连长,跟手握加强团的穆司野完全没法比。
权势不够,想要把岁岁留在身边,更是痴心妄想。
想明白这层道理,穆宴凸锐的喉结滚了滚,缓缓闭紧薄唇没有再说什么。
穆夫人瘫软在病榻上,眼看着穆大帅发了话,要抓她关押牢狱,穆师长和穆宴纷纷闭紧嘴,竟没有一个人为她求情,面色渐渐阴郁发黑,几乎能滴下墨黑的水。
她为了这个家,劳心劳力,二十多年如一日的付出,一朝被人陷害,他们两父子却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生怕被她连累上了。
穆夫人一颗心凉透了,手指点了点穆师长,又点了点穆宴,骤然发出一阵似哭似悲的冷笑。
“关押我进牢狱,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穆大帅不耐烦道:“什么要求?”
“大帅,我还是那句话,穆景天的死不是我干的,但这些东西又证明了确实是我干的,我辩无可辩,只能先听从你的命令。
可我一身伤痛,站都站不起来,关进监狱里最多三天,就死不瞑目,含冤而去,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穆夫人仰起头,飞快擦干眼角的泪,咬牙道:“所以,我的要求就是,梁岁岁必须给我开个药方,治愈我的陈年旧疾,我还要拖着这条命,亲眼看见真正的幕后凶手落入法网。”
穆大帅浓眉皱起,凝神想了会儿,点头答应:“可以。”
唐琼华既是唐家大小姐,又是穆师长的原配夫人,短期内她确实还不能死。
穆大帅都答应了,其他人更不会没眼色地去反对。
梁岁岁悄无声息地瞥了眼穆司野,恰巧他也懒懒散散挑起眼尾,朝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两人隐晦地对了个眼色。
千年人参这般有价无市的珍品,穆宴怕有个闪失,并没有随身携带,而是放在他的汽车内,安排了重兵看守。
那辆尽显豪气的凯迪拉克汽车,就停在法国医院门口。
穆宴沉声吩咐副官:“你去拿,速度快点。”
副官领命而去,迈动两条腿跑得飞快。
宽阔走廊上,光头男和三角眼男人像两条癞皮狗,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球偶尔翻转两下,证明他们还活着。
很快,副官双手捧着个金檀木盒子走进病房,小心翼翼递给穆宴。
穆宴接了,转过身,谨慎地交给梁岁岁。
梁岁岁站着没动,红唇微微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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