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警示,躲避不及,才被落石所伤,实与将军无关!将军切勿挂怀!”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把肖尘摘得干干净净,把责任全揽到自己“愚钝”和“运气不好”上,生怕肖尘还有芥蒂。
麦凯伦也在旁边连连点头,表示附和。
肖尘见他们这般态度,那点尴尬也就散了。
不错,懂得进退,知道分寸,不钻牛角尖,看来是能用的人。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
“过去的事不提了。此番北上剿匪,对手是屠戮百姓、丧尽天良的畜生。你二人当奋勇争先,多斩敌酋。战功,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话语气平淡,但出自逍遥侯之口,听在劳斯来和麦凯伦耳中,不啻于仙音纶旨!
能让逍遥侯亲口勉励、许诺战功,这是何等殊荣?天下有几人能有此待遇?
两人激动得脸色涨红,在马上挺直腰板,抱拳齐声道:“末将领命!定不负将军期望!奋勇杀敌,以赎前愆!”
那点皮肉伤带来的些许怨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认可、被期待的亢奋。
跟着这样的主帅去打仗,去砍那些该千刀万剐的匪徒,还有什么好怕的?
前程,仿佛就在眼前!
王志合匪军在杨城那场血腥狂欢后,势头并未如预期般席卷西北,反而迅速陷入了泥沼。
他们挟屠城之威,试图乘胜攻取邻近州县,却接连在两座城下碰得头破血流。
杨城七日地狱般的惨状,瞒不过周边的城镇。
没有人再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更不会天真地相信“开门迎师”就能活命。
当匪军兵临城下时,看到的不是惶恐跪迎的百姓,而是城墙上密密麻麻、眼神决绝的守军和青壮,是紧闭到仿佛焊死的城门。
山贼、裹挟的流民、地痞溃兵组成的所谓“大军”,缺乏最基本的攻城训练和器械。
面对坚城,唯一的办法似乎只剩下了最原始、也最愚蠢的——驱赶人命往上填。
可守城一方同仇敌忾,又占据地利,匪军几次尝试性的蚁附攻城,除了在城墙下留下更多残缺的尸体外,一无所获。
人命,在这种硬碰硬的攻坚战中,显得如此廉价而无力。
更糟糕的是后勤。
大灾之年,赤地千里,那些没有城墙保护的村落乡镇,早已如同被舔舐干净的骨头,榨不出半点油水。
匪军在杨城抢掠的大量金银珠宝、古玩字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