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规者的影子捆住。
符文锁链所过之处,灰白色雾气迅速消散,无规者的影子开始剧烈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这时,云层的最深处,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灰白色光芒。一道巨大的影子缓缓落下,那道影子比之前所有的无规者都要庞大,周身散发着一股极致的威压,连空间都在它的面前瑟瑟发抖。
那是无规者的本源!
本源影子没有眼睛,没有嘴巴,只有一团不断变幻形状的灰白色雾气。它缓缓开口,意念直接传入所有人的脑海:
“第七执笔者,凌无妄。你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
凌无妄的瞳孔骤缩,他看着那道本源影子,掌心的平衡之心疯狂跳动:“你是谁?”
“我是无规界的主宰,也是规则的创造者。”本源影子的意念冰冷而漠然,“三万年前,我创造了规则,将它投入这方苍穹,本想看看众生会如何演化。可没想到,你们竟然创造出了平衡规则,违背了我的初衷。”
凌无妄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想起了老乞丐的话,想起了规则之源的秘密。
“你的初衷?你的初衷就是让众生在混沌中毁灭吗?”凌无妄的声音带着愤怒。
“混沌不是毁灭,是新生。”本源影子的意念带着一丝不屑,“规则束缚了众生的天性,只有无规的世界,才是真正的自由。”
“这不是自由,是放纵!”凌无妄厉声反驳,“没有规则的约束,众生只会互相吞噬,最终走向灭亡!平衡之道,才是苍穹的未来!”
本源影子发出一阵无声的嗤笑,它缓缓抬起“手”,一团灰白色的雾气凝聚而成:“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只好收回这方苍穹的规则,让一切回归无规的本源。”
雾气缓缓落下,所过之处,金色的符文锁链寸寸断裂,无规者的影子们挣脱束缚,发出一阵兴奋的嘶吼。
归墟的大地彻底崩裂,本源裂隙扩大到万丈之宽,黑色的混沌之气从中涌出,与灰白色的雾气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毁灭的洪流。
老者的残魂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绝望:“完了……这是无规界的本源之力,我们根本无法抵挡。”
凌无妄看着那道毁灭的洪流,又看着身边那些绝望的残魂,掌心的平衡之心突然变得滚烫。
他想起了凌氏家族的灭门之祸,想起了苏晚晴和叶冰瑶的陪伴,想起了众生的期盼。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看向本源影子,眼神里满是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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