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块垒’之时!”
嘶!
整个酒楼霎时静默。
无数道目光,呆滞看向王家麒麟公子。
但说话那人,却并未停歇,敬畏看向另一位年轻公子:“这另一位……同样了不得!”
“那是陇西李氏的嫡脉公子!李长年公子!”
“去岁西北兵备道有军士哗变,情势汹汹,连巡抚衙门一时都束手。”
“便是这位李公子,单骑简从直入乱军之中。”
“不携刀兵,只凭一卷《卫公兵法》与满腹经纶,于万军阵前与变兵首领论‘忠义’、辩‘利害’。”
“竟说得汹汹群情渐次平息,最终化解了一场干戈!”
“此事虽未张扬,但在真正的高门与兵部上层,早已传为奇谈……”
“他们家,可是出过辅弼盛世、平定八荒的人物!”
天爷啊!
又是一位神仙人物!
这近日的开封城,来的人物,一个比一个牛逼。
满酒楼的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与声音。
方才为佛子沸腾的热情,此刻被另一种更深沉、更接近权力与历史本源的敬畏,悄然覆盖。
拍案出声斥责两位公子那人,此刻已是面色惨白,额角见汗。
哪里还有半分怒气,只剩下无边后怕。
他悄悄再看去,只见那两位被议论的公子,早已收回目光,
仿佛楼下万民悲泣与楼上这小小骚动,都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他们继续低声谈笑。
那是一种出身于真正钟鸣鼎食、手握文脉或兵锋的千年门阀,看待世间风云时——
理所当然的平静与疏离。
但,很快。
平静的两位贵公子,脸上便被呆滞、惊愕取代。
因为佛子走后不久。
有两拨人,在御街正中央,相遇了。
其中一拨,是因“被圣上断掉功名”而深陷新一轮舆情风波的少年岳麓山长,崔岘。
闭关数日后。
岳麓的四驾马车,载着少年山长,下山进城。
作为本届乡试主考官,崔岘需要提前三日,进入贡院备考。
只是。
当岳麓马车行驶至御街中央后,却被迫放缓速度。
因为迎面,一人一马,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匹雄健异常的白色河西天马,配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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