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时候了。
于是,他侧身,手臂一挥——
唰啦!
两口大缸上的红布应声掀飞。
雪色白光刺入所有人眼帘——
满满两大缸,全是晶莹如雪、细润如沙的糖霜,在晨光下灼灼生辉,晃得人睁不开眼。
全场死寂。
“……这、这都是……糖霜?”有人梦呓般喃喃。
“山长!这糖霜卖吗?!”一个绸缎商人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拨开人群往前挤。
“卖。”
崔岘立在如山的糖霜旁,笑得清朗:“五两银子起价,十斤一小坛开卖,价高者得。”
天呐!
天呐!
问话的绸缎商开心到舞之蹈之:“我买!我买!我出五、不,六两一斤!”
“我出七两!”
数位商人顿时因价格“大打出手”。
叫价声愈演愈烈时。
台下忽然传来一阵更急促的骚动。
只见数辆带着不同府邸徽记的马车、青轿,竟直接挤到了人群外围。
车帘轿帘一掀,下来的尽是各高门显户的管事、内院有头脸的妈妈,个个步履生风,脸上带着急迫。
“且慢!我家主人有命,此糖霜务必请回!”
“刘管事,您也来了?价高者得,可要讲规矩!”
“规矩?我家老爷说了,不计代价!”
原来,就在方才商人竞价时,早有伶俐的小厮飞奔回去报信。
崔家糖霜“色如新雪、能澄浊水”的神异,连同崔岘州桥讲学引发的轰动,已如风一般卷进了开封的深宅大院。
这已不是单纯的采买,更是体面、眼光乃至对未来风向的一次押注。
百姓们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些平日眼高于顶的贵人亲信,此刻为那晶莹的糖霜争得面红耳赤,大把银票、银子在空中挥舞。
价格早已脱离了“糖霜”本身,一路飙升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就在这令人眩晕的喧嚣顶端。
崔岘清越的声音,再次破空而来。
“诸位。”
他指向台上已堆成小山的银箱,目光却投向台下那些瞠目的百姓,笑道:“且看这些银子。”
喧闹为之一静。
“它们今日为此糖而来。”
崔岘话锋一转,如金石坠地:“而明日,它们便会化为州桥西街‘南阳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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