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诸君锦绣前程?”
“此罪万死难赎!”
岑弘昌、周襄:“……”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你装什么呢!
可惜,崔岘技高一筹,背后又有圣上施压。
导致两位深谙官场门道的高官,现在终于回过味儿来——
此子近日连番动作,竟皆是为了此刻!
好深的谋算!
恰此时。
同样回过味儿来的裴坚、李鹤聿、苏祈等人,似是悲愤难抑,霍然离席。
他们各自散开,在人群中泪洒当场,震声高呼。
“诸君!方才《水调歌头》一词,足见山长经天纬地之才,光风霁月之怀!”
“山长授我等秘钥,是真心为我辈铺路!值此存亡之际,不信山长,尚能信谁?”
“请山长主持乡试,扶正河南文脉,肃清科场乾坤!”
恐慌之际。
一根救命稻草,胜过千言万语。
此话,如星火坠入枯原。
安抚了无数士子躁动不安的情绪。
对啊!
山长!
我们还有山长这位可堪信赖的砥柱中流!
有他在,定能为我们扛起科举公正的大旗!
引领我辈,砥砺前行!
“请山长主考!”
“唯山长可安我等之心!”
山呼海啸般的请命声,汇聚成不可抗拒的洪流。
席卷庭院。
无数目光,孺慕又炽热的看向主桌——
那道削瘦、单薄,却又坚韧的身影。
崔岘面露“难色”,依旧推拒:“在下年少德薄,恐力有不逮,反成诸君之累……”
士子们闻此“肺腑之言”,更是感动涕零,请愿之声震耳欲聋。
崔岘轻声一叹,目光似有还无,再度掠过河南学政于滁。
于学政心中已是骂了千万遍。
被恶心腻歪到不行。
脸上却不得不堆砌十二万分的“赤诚”,只得硬着头皮,再度向布政使、按察使进言:
“方伯、臬台!事急从权!”
“乡试之期迫在眉睫,十日内绝难候得朝中新命。”
“崔山长虽则年少,然其才名惊世,简在帝心,更是万民所望!”
话说到这个程度。
岑弘昌、周襄表情齐齐裂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