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做梦,慌张想要醒来,匈奴骑兵从他身上踏过,马蹄将他的脑袋踩成了肉泥。
须卜骨都哈哈大笑,弯刀上下翻飞,每一下都带起一蓬血花。
“这就是秦军?呸!比羊还弱!”
他砍翻最后一个还在抵抗的士兵,跳下马来,走到营地中央。
四周的营帐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流成河。
“把他们的尸首都给我穿起来!”
须卜骨都指着那些死去的秦军士兵,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挂在营地门口!让那些秦军看看,吓破他们的羊胆!”
匈奴骑兵们发出一阵怪叫,纷纷动手。
有人砍下死者的头颅,挂在火把旁边,以便让人一目了然。
有人用长杆从尸体的胸口穿过,竖在营门两侧。
还有人把尸体拖到营地外,摆成各种古怪的姿势。
火光映照着这一切,如同修罗场。
须卜骨都满意地环顾四周,听到了周围营帐援军赶来的声音,直接翻身上马,大手一挥:“撤!”
三千骑兵如同来时一样,呼啸着消失在黑暗中。
一来一去,如同风一般。
等周围几个营地的秦军赶到时,只看到一片焦土,和那些被挂在杆子上、被切下头颅的同袍尸体。
一名秦军校尉站在营门前,看着那些惨不忍睹的景象,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畜生……”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畜生!”
“若非将军让我们布下许多空帐鼓作声势,我等怎么会赶来这么慢,该让这些畜生有来无回!”
……
匈奴大营,中军帐。
挛鞮墨突依旧端坐在主位之上,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两碗马奶酒。
帐帘掀开,一名斥候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主帅,第一队回来了。折损一千六百余人,余者溃散。”
帐中几名将领的脸色微变。
挛鞮墨突面不改色,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知道了。”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斥候正要退下,帐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另一名斥候冲进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主帅!须卜骨带队回来了!凯旋而归!”
挛鞮墨突放下酒碗,嘴角微微上扬。
“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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