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过,敌军还要赶着去包抄大军,他们这么有闲心吗?”
卢烦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种目光让拓跋孤心里发毛。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
卢烦烈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从崩溃中缓过来的人,“但我们现在面对的敌人,不能用常理揣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翻涌的巫烟。
“我甚至怀疑,他们从一开始就比我们更熟悉这片山林。
那些陷阱、那些戏码、那些诡异的行军速度……都不正常。
这不是一群正常的军队,他们……像是怪物。”
拓跋孤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卢烦烈说的是对的。
那些敌军,确实不能用常理揣测。
“那现在怎么办?”
拓跋孤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没有标记,巫烟又这么浓,我们连方向都分不清。
随便选一条路走,万一走反了,不是越走越深?
该死的,如果一开始没有那样绕行……”
他止住了话头,因为如果没有绕行,就会被追上。
他不知道敌军只来了五千人,大部队直接离开了,只当是敌军三万精锐齐至,那样的情况绝对打不过。
卢烦烈沉默了片刻。
“找斥候来认。”
他说,“这条路是我们走过的,斥候们负责设下标记,总有人记得周围的景物。”
拓跋孤点了点头,立刻下令。
很快,几队负责设置标记的斥候被叫到了前面。
这些人都是部落里最有经验的老手,在这片山林里经常打猎,相对熟悉地形。
可现在,他们全都皱起了眉头。
“大人……这里的树都长得差不多,巫烟又浓,实在看不远……”
“我记得这里有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可是……好多地方都有被雷劈过的树……”
“这块石头我好像见过,但又不太像……”
斥候们面面相觑,谁也拿不准。
之前被敌军追杀的急促,导致他们也没有停留下来特意记忆。
“爬树呢?”
拓跋孤问道,“爬到高处,能不能看清山势?”
一个斥候摇了摇头:“大人,巫烟太浓了,爬到树冠上也看不清。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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