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迷雾,个个面色紧绷,大气都不敢喘。
卢烦烈如临大敌,目光死死锁着那片浓稠的巫烟。
一秒、两秒、半柱香过去。
迷雾依旧翻涌,却连一丝敌军的动静都没有,死寂得令人心慌。
他眉头拧成一团,挥手示意士兵暂时半开弓,对着殿后队伍大喝:“把你们领头的带过来!”
一名浑身是擦伤、面色惨白如纸的匈奴将领,战战兢兢地挪上前来,“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将、将军……”
“到底怎么回事?”
卢烦烈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语气冷得像冰,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按之前的法子拖延敌军,怎么会溃败得这么快?”
领头将领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语气里满是恐惧与委屈:“将军,属下真的按之前的经验来的,用抛物线射箭拖延,可这次不一样。
和之前完全不同,我们射出的箭矢,没有一支射空,反而都像是射在了厚重的铠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属下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下令密集射击,可那脆响却越来越近,敌军靠近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他咽了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回忆起当时的惨状,身体抖得更厉害。
“我们第三轮箭还没射出去,巫烟突然就翻涌起来,密密麻麻的敌军瞬间出现在十步之外,眨眼就冲到了阵前!
那些人身着重铠,却健步如飞,个个魁梧得像小山,动作却比猿猴还灵活。
他们的铠甲厚重坚固,我们的弯刀砍上去,连个白印都没有,可他们的长剑一挥,就能把人和弯刀一起劈成两半!
那根本不是人,是怪物啊!
属下实在挡不住,只能下令逃窜,多亏了迷雾和陷阱遮掩,我们才侥幸逃回来……”
他哪里知道,那些血衣军冲过来,不过是为了回收箭矢,压根没打算追击。
此刻,他们早已撤出山林几十里,只留匈奴人在这片迷雾里,演着一场荒诞的独角戏。
卢烦烈听完,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的疑惑更重:“你说他们不受陷阱影响,可你们逃窜时,又说靠陷阱遮掩才脱身?
这前后矛盾,到底是怎么回事?”
领头将领连忙解释,声音都变了调:“将军,属下说的不受陷阱影响,是他们冲过来的时候!
我们殿后位置和敌军之间,明明隔着一片陷阱区。
按常理,他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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