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便如同潮水一般,悄无声息地撤出了山林,身影渐渐消失在巫烟的边缘。
他们撤走的同时,也彻底堵死了匈奴军队的所有生路。
修复的陷阱密密麻麻,挡住了后退的道路。
被抹去、修改的标记,让本就迷失方向的匈奴大军,彻底失去了走出山林的可能。
浓稠的巫烟依旧笼罩,看不清前路,也找不到归途。
卢烦烈与拓跋孤,还有那些残存的匈奴士兵,此刻依旧被困在陷阱核心区,还在傻傻地期盼着找到早已经死不见尸的兰邪单,期盼着血衣军被陷阱彻底消耗。
他们从未想过,那些原本用来对付敌军、由兰邪单布置的陷阱,那些用来遮蔽视线、干扰敌军的巫烟,如今却成了困死他们自己的毒笼。
而他们心心念念的反转,从未有过一丝可能。
他们痛恨的背叛者,从未存在。
那些他们以为也在承受陷阱折磨的血衣军,早已安然撤离。
只留下他们,在这片绝望的山林里,等待着最终的覆灭。
……
昏黄的光影里,匈奴殿后部队的士兵们缩在树干、岩石等掩体后面,手中紧攥着弓箭,按照此前殿后部队传递的经验,有一下没一下地朝着迷雾深处放箭。
他们的动作带着几分麻木的拖延,心底早已被连日的恐惧磨得疲惫,却又不敢有丝毫松懈。
只要能多拖延一刻,主力部队就能多深入一分,找到兰邪单的希望就大一分。
好在按照以往的经验,敌军在他们射击的时候不会随意上前回击,这让他们有了许多安全感。
可就在这时,一丝诡异的不对劲,悄然漫上每一名殿后士兵的心头。
不同于以往,巫烟之中并未传来箭矢射空的“咄咄”回响,反而此起彼伏地响起“叮叮当当”的脆响,像是箭矢狠狠落在厚重的铠甲上,被弹开的声音。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脆响越来越近,带着一种不容阻挡的压迫感,顺着风穿透迷雾,极速靠近,撞在每一名士兵的耳膜上,让他们浑身一僵,心底瞬间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在他们的认知里,箭矢射空,反而能让他们稍稍安心。
那意味着血衣军也在收缩队形,躲在掩体后面,与他们僵持拉扯,彼此都不敢贸然前进。
可这不断靠近的“叮当”声,却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们的神经,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心底悄然滋生。
敌军正在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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