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巨石,溅起的残渣几乎要将莫老将军溺毙。
“军纪如铁,岂能因私情而废?”
“莫将军恃宠而骄,目无朝纲,林大人句句在理,将军竟出言折辱,实在教人寒心!”
“莫家军……难道成了将军的一言堂?连监督之权都要蔑视吗?”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莫老将军惊愕地转头,看向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此时却神色肃杀的同僚。
他突然发现,一张无形的巨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收拢。
而他竟一直自诩受宠,像个浑然不觉的困兽,在网中叫嚣得滑稽。
“闭门思过?”
陈王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大殿里盘旋、回溯,无端教人打了个冷战。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利刃般划破了莫老将军最后的防线。
“将军,朕倒觉得,你莫家的门,确实开得太久了些。”
陈王的话语幽幽入耳,
“教女无方是小,可若是连自家后宅都管不住,朕又如何放心将那十万边军交给你?”
大殿之内,瞬间如坠冰窟。
莫老将军猛地抬起头,却只能看见那团明黄色后方一双深不可测的眼。
“以本王来看,就先罚你莫将军半年的俸禄,三月不可上朝听宣,在家中多多反省。你意下如何?”
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宣判到来,没有商量的余地,明晃晃的敲打,让莫老将军心中警铃大作。
从朝堂走出来时,日光晃得莫老将军一阵眩晕。
那种被毒蛇盯着的阴冷感,如影随形。
他终究是不愿信——那个曾与他在死人堆里抵背而战、分喝一壶烈酒的兄弟,会因为一个丫鬟打架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对他动了真杀心。
他甚至还想着,等会儿下了朝,去御花园堵住那个老伙计。
两人像以前在营帐里那样,互相擂一拳,笑骂几声,这事儿也就散了。
于是,他大步流星地追上陈王的銮驾,脸上强撑起一抹老兵特有的、蛮横却真切的笑意。
“王上,陈州南山的春鹿正是肥美的时候。微臣记得王上当年最爱那一口新鲜的鹿血酒,不若明日随臣走一遭?咱们老哥儿俩,也许久没比过箭法了。”
他故意撤了那句冷冰冰的“陛下”,换上了“老哥儿俩”。
这是他在试图唤醒那点所剩无几的余温。
陈王连銮驾的帘子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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