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配坐在那个位子上。
他们刚打下上京城,要安排将士在各个城门布防,肃清大靖一党,防止他们反扑。
云昭雪和萧玄策忙得脚不沾地。
赵徽觉得住在大晋的上京城,每一处都让他想起曾经屈辱的过往,要他们派人护送他和赵珩先回大周。
云昭雪道:“皇舅舅就不怕回去的路上还有大靖探子在路上埋伏再次将您抓走吗?是再等几日吧。”
他们不急着回去吗?就他急。
“派多点大军,派……五万,五万大军应该安全了。”
云昭雪告诉他,“南边也不安全呢,临安那边派了十万禁卫军围剿定州,认为我等迎回您和前太子威胁到他的皇位,您回去万一落到他们手上,他们说您是冒充的,把您给……”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得不偿失,你说是吧?”
赵徽缩了缩脖子,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嚷嚷就要先回去了。
“那就等你们再一起回吧。”
三日后,萧玄策和云昭雪安排好上京城防守事宜。
把几位心腹大将和三万大军留守上京城。
他们率领骑兵先行,赶回定州支援,后面的步兵和皇室成员的马车队伍跟在后边。
十日后赶回定州。
临安那边派出的禁军统领是萧玄武的师父周仝的徒弟秦戍。
他有本事也是个正直之人。
临行前周仝去找他谈话,与他彻夜长谈。
后来他带兵赶到定州。
兵临城下,刚要派兵攻打定州,定州的火炮打到他们的脚下。
他快速让将士们后撤,后来一直派人围攻定州,没有动手。
朝廷多次催促秦戍出战。
他找各种理由拖延,不战。
秦相忍无可忍,撤了他的统领之职,又派自己的心腹去定州,还让人把秦戍带回去受审。
命令发出去后,想了想,觉得不解气,万一人在路上跑了怎么办,又发了一道命令不用审了,让人直接把秦戍就地正法。
他的人在去定州的路上被杀,他派出一个就被杀一个,派出一双就被杀一双。
云昭雪赶回定州,收到临安传来的消息,秦相把持朝堂,协同党与逼迫无子的赵煊立瑞王的儿子为太子。
赵瑞死后,他把柳儿母子藏起来,又找了一个和瑞王儿子长得像的婴儿弄死,冒充瑞王的孩子。
赵煊被他下了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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