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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烬刚想开口,对方已经起身迈步走了过来。到了床前,二话不说,抬手就将法杖顶端抵在了他的眉心。
“别动。”玄水老人的声音沉得像深海的礁石,不容拒绝,“你再乱运气,经脉断裂,死了连元神都留不下。”
话音落,一股极寒之力顺着法杖直冲识海。云烬浑身一僵,半边身子瞬间结出一层薄霜,连呼吸都被冻得滞涩。他想反抗,可灵力早已溃散得不成样子,别说抬手,连动一下手指都难如登天。
“你体内的灵力不对。”玄水老人松开法杖,往后退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媚术是薪柴,地火印是火种,阴煞是冰窖,你拿火种点燃薪柴往冰窖里扔,冰火相冲,能不出事?”
云烬喘着粗气,牙齿冷得不停打颤,脑子却转得飞快。“所以你就顺手把我的血玉耳钉摘了?想趁火打劫?”
玄水老人没答他的话,只从袖中掏出一枚幽蓝色的药丸,捏着他的下巴就要往他嘴里塞。
“我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云烬偏头躲开,嘴角又渗出一丝血迹,眼神锐利如刀,“你到底是救我,还是想害我?”
“你想爆体而亡,我不拦。”玄水老人收回手,慢悠悠把药丸放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味道苦,但死不了人。”
云烬盯着他嚼药的动作,看了足足三息,忽然低笑出声。“你倒是会演。可惜我信不过你。”
玄水老人叹口气,语气淡得像白开水:“你不吃,我喂你吃。反正你现在连爬都爬不动,不如省点力气,别白费功夫。”
话音未落,他抬手屈指一弹。云烬只觉得脖颈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下巴被迫抬起,嘴也张了开来。玄水老人毫不客气,将嘴里嚼过的药丸直接吐进了他的喉咙里。一股又苦又凉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云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你大爷——”他破口大骂,却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玄水老人收回手,站在床边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云烬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凉意顺着食道蔓延到丹田,渐渐散开。
几息之后,体内翻江倒海的乱流竟真的稍稍平复。阴煞之气不再乱窜,媚术的残火也暂时熄了火苗,就连经脉里的刺痛感,都减轻了不少。虽然还是疼得钻心,但至少已性命无虞了。
“舒服了?”玄水老人淡淡开口。
“舒服个屁。”云烬啐了一口,唾沫里还带着血丝,目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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