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三声巨响接连炸响,震得大地都跟着发颤,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呛人的硝烟味。
贪狼营的老兵们早有准备,手腕猛地一甩,木柄手雷带着破风的尖啸,划过漆黑的夜空,精准地扎进北蒙人的队伍里。
这玩意儿可不是早前那批糊弄人的货色了,外壳全换成了实打实的熟铁,硬得能磕碎石头,杀伤力直接翻了好几倍。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手雷炸开的瞬间,滚烫的气浪裹着无数铁片狂飙而出。
那些铁片被爆炸的冲击力加速,跟暴雨似的横扫四方,瞬间在敌群里织成一张见血封喉的死亡金属网。
但凡被擦到一点边,不是皮开肉绽就是筋断骨折,根本没地方躲。
北蒙那个百户这会儿正端着酒囊猛灌,醇厚的马奶酒刚沾到舌尖,还没来得及咽进肚子里,一片锋利的铁片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嗖地一下割开了他的喉咙。
温热的酒水混着滚烫的鲜血,顺着脖子上的豁口往外涌,他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眼睛瞪得溜圆,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几十个木柄手雷接连在敌群里炸开,轰鸣声跟滚雷似的,一声接着一声,没完没了。
北蒙人被炸得哭爹喊娘,乱作一团,要么直接被炸飞出去,要么抱着伤处满地打滚,整个队伍瞬间就散了架,人仰马翻的惨状随处可见。
可他们连从爆炸的眩晕里缓过神的功夫都没有,头顶又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
抬头一看,密密麻麻的三棱箭遮天蔽日,跟乌云压顶似的,朝着混乱不堪的敌群狠狠倾泻而下。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贪狼营就把远程武器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一波接一波的攻势,根本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箭雨刚停,最前排的士兵已经红着眼睛举起战刀,嗷嗷叫着冲进了战场。
有人吓得脸色惨白,手脚都在打哆嗦;有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跟着大部队往前冲;还有人杀红了眼,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此刻他们手里的战刀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挥去。
天上的乌云刚好遮住了月亮,仿佛连月亮都不忍心看这场惨烈的厮杀。
贪狼营士兵怒喝一声,战刀狠狠扎进敌人的胸膛;北蒙人也不甘示弱,反手挥刀砍来,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
哀嚎声、怒吼声、金属碰撞的铿锵声,在这片空地上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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