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好。」
沈戎抿了抿嘴,问出了一个压在心头许久的疑惑:「那个东皖堂的华东段有那麽厉害吗?居然连老胡都不是他的对手?」
关於胡汉兴的实力,沈戎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他很清楚李迎圣到底有多强。
当时山海疆场一战中,连李迎圣都没能奈何得了胡汉兴,被对方死死拖在地疆之中,无法抽身回援,可想而知胡汉兴的水平有多高。
「如果是单挑的话,那老胡肯定不怵他华东段。可术济会这帮杂碎根本就不会给你捉单放对的机会。」戴晖嘴里骂骂咧咧:「当时老胡为了给驻守洞天的兄弟们争取撤退时间,一个人顶在裂隙门户之前,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拖住了东皖堂的主要战力,这才被轮了一个体无完肤。要不是陈长庚的支援到得及时,老胡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说到这里,戴晖脸上怒气蓦然横生。
洞天内的天时随他的心情而变,大雪变得更加猛烈,风声呼啸,天地间充斥着凄厉的嘶吼。「这次虎门枢纽遇袭,就是百行山那群臭算命的在暗处搞的鬼。」
戴晖怒冲冲地骂道:「这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当年百行山的几名行首为了谋求「改行为教』,传闻在出发前就曾经找相师行占卜过吉凶,得到了大吉大利的批语之後,这才一头扎进了四大旧教的陷阱里。」
「现在他们又助纣为虐,帮外人来对付咱们,要是能抓住他们,老子一定要让这群人吃尽苦头。」沈戎对此很是不解:「当初百行山势力庞大,为人道命途的执牛耳者,相师行作为百行山的核心支柱之一,为什麽要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他们到底图什麽?」
「他们这行的人本就是神神叨叨的,没有一个是正常人,谁知道那群神棍是怎麽想的?」
戴晖缓缓吐出一口郁气:「不过我以前曾经听会长提过一嘴,他说相师行和老胡他们这些当兵的很像,都喜欢乱世,不喜欢过太平日子。世道越乱,他们赚取命数的难度就越低,晋升的速度就越快。」「在和平年代里,大家的命都是自己的,平平稳稳,没有起伏,自然也就没什麽可算的。如果硬要去改,那赚到的好处远远抵不上耗费的代价。」
戴晖说道:「可在乱世大战之时,人的命便如风中的浮萍,轻轻一推便能飘出去很远。届时不管是杀一人,还是救一人,对相师行而言,都算改变了他人的命运,锤链了自己的命技。」
「拿他人的生死来当垫脚石,铺在自己的命途之路上,这个行当还真是够邪性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