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僵持阶段,单靠生育能力,只能分出优劣,决不出胜负。
为了能够抢下「母亲河』的控制权,彻底断绝对方晋升高位的希望,鳞道九族的人马开始在西南道三环前沿的「血亲城』聚集,摆出一副正面进攻鳞夷地盘的架势。
鳞夷方面也不甘示弱,在二环东南端的「同宗府』囤积重兵,与鳞道隔着一条「休戚山脉』对峙。但两方还是一贯的尿性,雷声大雨点小,气势十足,但谁也不敢贸然出手。
各种惊世骇俗的骂战倒是轮番上演,除此之外,最多也就是干出一些越界劫民、借鸡下蛋的腌腊之事,来恶心恶心对方。
鳞道贪生,便决定了其天性怕死。
虽然因为此前有人道盟在暗中挑拨撺掇,让鳞道和鳞夷之间的血仇日深,没有了和解的可能。但如果没有外力继续逼迫,这两方还是不可能单靠自己展开火并。
与之相比,正东神道的自然教统就显得格外有血性。
三月十日,在没有任何预兆之下,以巫教为首的自然教统突然与独神教展开了大战。
双方这次并没有在地疆道场内交手,而是直接在黎土教区内爆发了激斗。巫教这次似乎干出了真火,连压箱底的镇教命器「三十三丈青铜神树』都被搬了出来,直接插在了正东道三环的前沿。
有老大哥巫教作为榜样冲锋在前,自然教统的其他教派自然不敢不拚命,经过连续五日的大战,独神教方面全线溃败。
第一、第二圣殿麾下的教区遭到了自然教统的屠戮,损失了将近百万信徒,上位神官战死多达千人。不过就在巫教准备趁胜追击、一鼓作气攻入内陆中央的时候,另外三大正教纷纷派人前往阻拦,硬生生拉住了杀红眼的巫教。
此战之後,自然教统开始收缩教区,将留在黎土内的信徒全部集中到正东道三环北部区域,宣称己方损失同样惨重,需要时间休养生息。
按照格物山局势院的分析,巫教这次之所以会突然发狂,并非是被独神教触碰到了什麽底线逆鳞,要跟对方决一死战。
巫教大概率是感觉到了自己可能会被其他三大正教所利用,因此主动选择跟独神教大战一场,以惨烈的战果来换取暂时的安宁。
黎土神道如今虽为一家,但打仗总要有人冲锋在前。
巫教不愿意被人推着往前走,所以选了以进为退。
看似刚烈,实在无奈。
这就是势不如人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风云突变,惊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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